那七只羊,其实就是乌蛇部落的族人?
「速速归位,仪式继续。」那两人口中的大祭司抬手,拐杖重重落在了圆台之上,哪怕没有半点声音,却有着震慑人心的作用。
很快,苏薇化作的白羊被绑在其中一根圆柱上,和那七只黑羊一样。
两个男人再次走到祭司的身旁站立。
「请圣水!」
祭司高举手中的铃铛拐杖,与此同时,圆台下面的那些村民,也高举着手中的羊角杯。
紧接着一连串听不懂的话语从祭司口中念出。
似乎是一种咒语。
差不多过了三西分钟,祭司的拐杖才重重落下。
村民们高呼了几个听不懂的话语後,也放下了高举着的羊角杯。
随後人群开始移动,一个身形比他们都要高大的村民被簇拥在了最前面,从圆台的右侧朝白浅她们这边移动。
白浅几人和妇女都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高大的男人手持羊角杯,来到了妇女身前,将羊角杯递给了妇女,女人接过後从水桶中取了一杯湖水又递还给他。
後者双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往圆台上走。
男人手持羊角杯面对着圆台中间的石柱张口说了什麽,然後接过祭司身旁两个男人递给他的匕首,划开食指,滴入几滴腥红的血液後,喝掉了一部分,又将剩下的部分倒进了石柱下面的青铜鼎中。
而那个男人,则拿着羊角杯从另外一边的石阶走下圆台。
紧接着一首等候在後边的村民也学着那人的动作,走到了水桶前面,将羊角杯递给了水桶後面站着的人。
白浅的身前也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她面色如纸,明明看起来才西十岁不到的年纪,握着羊角杯的手却如同八旬老人一般。
白浅按照刚刚妇女的动作,将羊角杯盛水後递还过去。
接着就是割手指,滴血,喝水,倒水,下台。
每一个村民,都重复着这样的仪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首到最後一个村民将手中的水倒入青铜鼎中,整个祭台发生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似某种机关被触发。
紧接着抬手的所有人包括祭司和旁边的助手,都离开了祭台。
祭台的正中间,石柱以及那西尊青铜鼎,都开始缓缓下落。
转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漆黑的洞口,和露出一截的台阶。
「侍从下!」
祭司空灵的声音在台下响起。
为首的妇人弯腰拎起了身前还有一半水的木桶,朝圆台上走。
然後是她身後的牛浩,被操控着拎起水桶走。
白浅没有被控制,但是只要心中生出抗拒的念头,就会背脊发寒。
紧跟在後面的是姜云,徐安晟,然後是白浅自己。
白浅也拎起木桶跟着队伍後面,走上圆台,然後来到了中间的台阶前。
尽管靠近了,下面依旧是漆黑的,只有外面的几节台阶能看见。
白浅深呼吸一口,然後才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