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乐一愣:“京城?”
程立道:“明年二月春闱,我若是能考中进士,便可能被授予官职,留在京城,亦或是去其它地方做官,届时你我必定同行,所以省城和府城都不好。”
京城物价高,若要在京城开铺子,现在就要开始攒钱了。
第112章赶考河畔仍有冰霜,黄土地面被冻得结……
想到京城,裴乐有些向往的热切,同时也有不确定:“京城开铺子会更难。”
到了京城,就真的没有人能护着他一点了。
“我也不一定能考中。”程立说,“如今只是打算,若我未能上榜,亦或觉得不合适,我们再回府城开布庄不迟。”
裴乐觉得有理:“那就听你的,先攒钱。”
说完他准备出去,却被程立拉住,低声询问:“腿还酸吗。”
裴乐感受了一下:“还有一点不舒服。”
其实腿已经没事了,他日日练武,哪一日体力消耗都比昨夜大,像书上所说的腰酸腿软他并没有感觉到。但那个地方是初次,程立又格外天赋异禀,却毫无经验,导致不适。
作为“罪魁祸首”,程立将他拉到腿上,给他按摩腰部和腿部。
程立的力度恰到好处,裴乐挺受用的,舒服得眯了眯眼,随意找了本闲书翻着看。
如今家里有钱了,程立也已经是举人,不用再愁买书的钱,因此家里多了各类话本闲书。
这本闲书讲的是哥儿狐妖与书生的故事,开篇狐妖历劫,硬撑三十三道天雷后,口吐鲜血,昏倒在树林中。
书生在林中小屋潜心备考,前往溪边时,看见了赤身裸。体的狐妖,见狐妖细嫩貌美,于是将狐妖带回木屋。
裴乐蹙了蹙眉,觉得作者虽然辞藻华丽,剧情却很没有逻辑。
天雷把衣裳烧了个粉碎,一丝灰都不留,怎么狐妖的皮肤半点不受伤?
若说他术法足够强,如何又口吐鲜血受了严重的内伤?
不过虽然剧情无脑,裴乐还是很好奇之后的故事,便翻了下一页。
但他一个字都还没有看清,书就蓦地被人抽走了。
“这本不好看。”程立木着脸说。
裴乐深有同感:“我也觉得不好看,作者像个□□入脑的汉子。”
程立脸色似乎僵了一下:“当时没有看清楚,我随便买的。”
“下回还是要看几页再买。”裴乐道,“不过已经买了,给我吧,我将就着看。”
“我有其它好看的话本,这本实在没意思。”程立不愿还给他。
裴乐本来可看可不看的,可程立不让他看,他反而想看了:“我就看这本。”
程立还是不给他,这让裴乐心中狐疑:“书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吗,难道这本书是你写的?”
“不是。”程立立即否认。
“既然不是你写的,为什么不能让我看。”
裴乐伸手去夺,程立却死死攥着不肯给。
两人争夺,电光火石间,裴乐突然想到什么:“是那种书?”
广思年给过他几本,好像也是这样……
程立别过视线,算是默认了。
见汉子耳根红透了,裴乐反而不尴尬了,故意道:“想不到解元公竟偷偷摸摸看这种书。”
“成亲前几日我才买的,想着学一学。”程立强作平静辩解。
裴乐眨了眨眼:“可昨夜我们洞房过了,你怎么今天又看。”
“昨夜你似乎……很疼。”
书上总是很快水乳交融,自得其乐,可昨夜,裴乐从始至终都在难受。
提起昨夜,裴乐也有点脸红,声音软了些:“书上有解决方法吗。”
“还没有找到。”
“那就别找了,这些书都是汉子写的,他们根本就不懂哥儿。”裴乐声音更低了些,如同蚊呐,“而且我也没有那么难受。”
他没有撒谎,起初如酷刑一般,中途也没有半点得趣,但到最后他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而且今日回想起来,并没有觉得多么可怕,也不排斥有下一次。
他想,既然身体有此反应,那就代表他们没有做错。
*
既是没有做错,二人年少情深,免不了多多尝试,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他们俩身体倒是扛得住,但做得多了,白日里也满脑子想入非非,未免影响正事。
之前与单行沈以廉谈论“温柔乡”时,程立嘴上说“那就三年后再考”,实则当时十分自信,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绝不会沉迷温柔乡。
可如今,他简直是“□□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