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下个月才成年呢。」
你红着脸故作嗔怪道:「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你想反悔就反悔,把我当什麽了?我才不是那麽随便的人呢。」
赫菲斯把你的手拿下,放在唇边吻了下指尖,那双红眸抬起,眼尾上挑,直勾勾看着你。
「这麽双标?就许你对我搂搂抱抱,不许我稍微亲亲我我一下了?」
他抱着你调转了个方向,让你坐到了他的腿上,将下巴搭在你的肩膀,沉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之前去哪儿了?」
你很想说你就是无聊随便出去走走,可转念一想,发生了那麽大的事情,托尔肯定会找赫菲斯告状,他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也就没隐瞒,告诉了赫菲斯。
「我早上去找希娅了,她是我在王宫唯一的朋友,和她聊了一会儿天折返回去的时候路过月桂宫,无意间看到托尔殿下在欺负塞勒斯特殿下。」
「你帮他了?」
你摇头,「没有,我哪里帮得了?托尔殿下的契约兽太可怕了,我光是看着就双腿发软。是塞勒斯特殿下自己靠自己摆脱的危机。」
赫菲斯眯了眯眼睛,「他打赢了那头契约兽?」
你斟酌着语句回答,「没有,他只是控制住了托尔殿下,威胁他解除了命令。」
「不过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刀剑无眼,塞勒斯特殿下不小心伤到了托尔殿下,但要是他不这样做的话那头鬣狗就已经咬断了他的脖子,对他来说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赫菲斯哪里听不出你是在为他求情,即使你提前说了你和希娅关系很好,为朋友的儿子求情无可厚非,可他还是很不爽。
「不得已?他要是真的惜命一开始就不会出海,在明知托尔也要捕捞人鱼的情况下去和他抢原本不属於他的东西,那他早就该做好了被托尔报复的准备。」
对於塞勒斯特,他表露出了前者对他一样的反感。
「没有母族撑腰,没有天赋也就算了,还不懂得韬光养晦,只知道拿着我那张脸到处招摇过市,真是个十成十的蠢货。」
你原以为赫菲斯一点都不在意塞勒斯特,因此才想着为他求情对方看在你能帮他压制火种的份上或多或少会饶恕他一次,不曾想反而适得其反。
他别说饶恕了,被你提起还激起了他的火气。
你暗道不妙,紧急转移了话题,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看着他。
「所以对於陛下而言我只是个东西吗?」
你松开赫菲斯,伤心地抹着眼泪,「既然你这麽轻贱我,为什麽还要来找我?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和那个精灵小姐打得火热吗,你怎麽不继续和她打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心疼她怕她累着了疼着了,所以才想起我了是吧。对我你就不需要温柔,随意折腾就可以了,也是,谁叫我喜欢你呢,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毕竟先喜欢的人就输了,呜呜。」
赫菲斯嘴角抽搐了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麽?」
他伸手要碰你,你侧身躲开,乾嚎得更大声了。
在你演的正起劲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什麽声音?」
你见赫菲斯要起身,你忙抓住他的衣袖。
「不要走,我不任性了,呜呜,以後你和谁打得火热我也不嫉妒不吃醋了,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
赫菲斯摸到你脸上一手的湿润,长臂一捞,把你带入怀里。
他其实没打算解释什麽,因为没必要,可看到你这麽患得患失的样子,赫菲斯摩挲着你的脸,沉声道:「我这几天只是在那边听她弹琴而已,什麽都没做。」
你一愣,一脸怀疑:「真的?」
赫菲斯摸你的手改为了掐,捏着你的脸往外扯了扯,冷笑道:「你爱信不信。」
你本来是不信的,可他身体滚烫,这说明他的确没有靠发泄欲望来压制火种。
「那你找我干什麽?我既不能和你做那种事情,又不能给你弹琴?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帮你压制下体内的燥热,可你又不让我帮你。」
你望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眼睛清澈明亮。
「陛下,我还能为你做什麽吗?」
赫菲斯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跑到这里来干什麽,准确来说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你,他以为这是没吃到嘴有些惦记,所以试图转移注意力,於是去找了那个精灵。
可是任由火种如何燥热,他都没有想要做那种事情的欲望。
如今看到你,被你碰触才如搁浅已久的鱼回到水里般得已喘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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