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紧张。
这是个让人惊喜的发现。
这说明即使圣洁如阿洛,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会紧张,会害羞,也会……动情。
他的反应给了你很大的信心,你不怕阿洛难攻略,就怕他真的是个性冷淡。
哦,是个正常男人就行。
你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正经揉搓带着点儿挑逗,到全程挑逗。
你故意用虎口的薄茧去摩挲着他的颈侧,很轻,很缓。
「你身上这些都是什麽?是史莱姆吗?怎麽那麽顽固,我弄了好久都弄不乾净。」
你说着又用指甲去刮,从颈侧到另一边,少年细腻的肌肤很快就留下一圈红线。
阿洛呼吸重了一分,长长的睫毛下眼尾隐隐泛红。
「嗯?你怎麽不说话?」
你突然凑到他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比蒸腾的水汽还要灼热。
阿洛羞恼地捂住耳朵,扭头瞪你,「你说话就说话,凑那麽近干什麽?」
你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想的,可你一直不回我,我以为你没听到。」
「真是的,有话好好说嘛,这麽凶做什麽?」
你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这麽一句,拿起毛巾胡乱把他脖子擦了下,然後将毛巾塞给了他。
「剩下的你自己擦,我去把被子洗了。」
阿洛拿着毛巾,看着你忙前忙後的样子,想起你前脚刚给他烧了水又擦了背,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他加快了擦拭身体的速度,好不容易快清洁好了,你走了过来。
他忙蹲下去,只露出半颗脑袋一脸警惕盯着你。
你看他防你跟防狼一样给气笑了,拿起搭在木桶上的衣服朝他扬了扬。
「我没想做什麽,只是想把你的衣服拿去一块儿洗了。」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才出去烧水时候从隔壁家借的衣服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给你换洗的,有点短,布料也没你的这身精细舒服,嘛,村子就这条件,你将就着穿一晚吧,等明天衣服干了就能换了。」
阿洛听你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注意力被转移,完全忘记了先前被戏弄的羞恼。
「好了,暂时就这些,我先去洗衣服了,有什麽叫我一声,我就在外面院子里。」
你一脸嫌弃地拿着黑乎乎粘兮兮的衣物被褥推门准备出去,想到了什麽顿住了脚步。
「差点儿忘了问,你睡觉磨牙吗,打呼吗?」
阿洛不明白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摇头给了回答。
你松了口气,「那就好。」
随即你又不好意思对他笑了笑,说道:「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打呼磨牙不,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你是第一个。」
阿洛猛地睁大眼睛,「等一下,什麽叫第一个,你,我,我们……你是说我们晚上要一起,一起……」
那个睡字在唇齿间辗转了好几次也吐不出来。
你坏心眼地欣赏了一会儿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然後才似为难道:「是哦,我忘了你超级容易害羞,连擦个背都希望我闭上眼,更别提和我同床共枕了。可是,我只有一张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