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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侵害对象都是女子,而且死法都一样,都是被利器割颈而死,现场也找不到除了被杀害的女子之外的其他人的东西。公子。」
白辰逸听完月儿的讲述后,惬意地睁开眼睛,缓缓开口道:「割颈不一定只可以用利器吧。」
「嗯?」
月儿不明所以,难道不用利器,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切痕。
「为什么不去阴府查查呢,去看看生死簿,他的意图不是就很明显了吗?」
「对哦。」
月儿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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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地府后,月儿才现,原来连同几个月前的,那些人都是在夜晚死的,而也有的是白天死的,死者也有男性,死因都是因为割喉毙命。看似凌乱,实则暗藏线索。比如女子都死在月圆之夜,而男子,却都死在白天的凌晨之内。
当月儿向黑白无常说出这些的时候,两人也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前他们虽然看过生死簿,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陆续还是有人被害,而月儿也现了一些新线索,在一个死去的男子房里,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一根头,和他脖子上的割痕十分吻合,原来凶手是用头割脖子的。月儿之前一直以为凶手用的是什么利器,看来不是。因为之前也在杀人场地看到过头,但这次不同,因为此人是一位僧人,根本不可能有头的。而在另一个死去的男子房里,找到了一个女子掉落的荷包,荷包上的香味和月儿之前闻到的死去的男子身上都有,原来凶手是一个女子啊,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丢落的荷包,长长的头,都带着特有的芳香。
月儿将这些告诉白辰逸的时候,白辰逸略一抬眼皮,轻轻道:
「你有没有观察过每个人的生辰八字?」
「没。有。」
月儿呆呆地看着公子。旁侧的黑白无常也一副略显迟钝的样子。
清玄素言道:「去生死簿上查查他们的生辰八字,你们的线索会更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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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足半月过去,依旧陆续有人被害,分开而论,男子却只有九人,而女子却已有四十五人足矣。月儿慢慢地挪动着步子,在思考着什么,却听到。
「范无救,你是不是又偷我的酒喝了?!」
「我哪有?」
黑无常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白无常无奈地倒着酒葫芦的最后一滴酒。
「白无常大人,你腰间的玉佩可以让我瞧瞧吗?」
白无常愣怔了下,便将腰间的玉佩递与月儿。月儿端详着手里的玉佩,玉佩呈圆形,中间有小孔,圆环之内则刻着精细的纹,一面刻着「荪」字,一面刻着「」荃字,玉佩整体呈暗红色。可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月儿将玉佩还给白无常,
「白无常大人你的玉佩好漂亮啊啊」
白无常接过玉佩,别于腰上。听到月儿的话,妩媚一笑。
「月儿姑娘,今日我们还要在等待那人吗?」
黑无常问道,白无常也将目光转向月儿,等待回答。
「当然。」
月儿那日查到原来凶手专门挑阴年阴月阴时生的女子下手,难怪每次动手都在月圆之夜,因为满月之时,这些女子身上的阴气会达到最顶峰。而男子则是在清晨下手,清晨是男子阳气最盛的时候。因为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本就难觅,已经死掉那么多人,所以生死簿上所剩的就没几个,所以月儿打算按照生死簿上的在剩余几个女子房内守株待兔,安排人守在那里,可是还是有五个人死去,月儿和黑白无常赶到时,魂魄早已不再体内,人死后,魂魄是不可能离开体内的,所以女子的魂魄早已被那人取走。如今却只剩一人,看来是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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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儿和黑无常守在门口,仔细地听着屋内的动静。只能「啊」的一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破门而入,却只见屋内只有白无常一人,架子上的瓷器碎在地上,蜡烛被拦腰砍掉,窗户大敞。
白无常身上衣物也被划破,露出血肉,却用非常急促的声音道:
「你们不用管我,快去追!」
黑无常率人追去,月儿却仍在原地观察,白无常不免问道,
「月儿姑娘不去追吗?」
「有黑无常大人就够了。」
「可那个人很厉害啊。」
月儿看了一眼白无常手上的伤,道:「白无常大人可曾看到那人的长相。」
白无常叹了一口气,道:「他一进来时便斩灭了蜡烛,我根本没有看到他的面目,不过,从身形可以看出,他是个女子。而且,我在她身上拿到了这个。」
白无常递与月儿一个香包,和月儿那日在僧人那里找到的一样。月儿将香包拿到鼻子处,嗅了嗅,和那日的香包一样,有种独特的香味,很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
「唉,只可惜让他跑了。」
月儿安慰道:「白无常大人,这不能怪你,只能怪他太狡猾了。」
刚刚回来一无所获的黑无常也一脸可惜的样子,「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跑那么快。我们追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着急逃窜的身影,追过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琉璃火内。
白辰逸穿着灰白色的长袍,微捋长袍,坐在了旁边的雕木椅上,微启薄唇,道:「这几日来多谢黑白无常大人相助月儿了。不过时至今日,月儿还未找到真凶,我这里就先替她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