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引起了程煜琛的注意,虽然看上去不过中年,但两鬓却已经斑白,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深邃的法令纹和向下的嘴角让他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对方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他敏锐地觉察出一阵危险。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周身气场不尽相同,一个冰冷肃杀,一个张扬冷傲。
衣袖突然被拽了拽,程煜琛低头去看,谢钱钱眼睛锁定不远处的莓果蛋挞:“哥,你饿不饿?”
这小螃蟹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吃蛋挞。
程煜琛咬咬牙,但却很纵容:“确实有点饿了,保镖先生,可以帮我拿一些莓果塔回来吗?”
谢钱钱给他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欢快地奔向餐桌,程煜琛笑着收回视线,方才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娄建宁
鼻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气息,程煜琛收回视线,正对上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莓果塔。
“给你吃。”
程煜琛从善如流张嘴吃下第一口,谢钱钱这才举着剩下的半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好吃吗?”
谢钱钱点头:“好吃。”
大家对程煜琛并不陌生,所以时不时会有人来找他说话,在他同别人交谈的时候,谢钱钱就会停止咀嚼,认真扮演好一个看上去很有实力的专业保镖,等人走了之后再继续。
程煜琛看在眼里,觉得可爱,于是也没有拆穿他颊边还沾着蛋挞屑的事实,只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帮他用手指揩掉。
谢钱钱:?
“没什么。”
程煜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蚊子。”
寒冬腊月的怎么可能有蚊子?
只当他是想同自己亲近但不好意思说,谢钱钱虽然也想贴贴,但现在身份不允许,于是便凑近他低声道:“现在你是我的雇主,我们要保持距离。”
“为什么?”程煜琛问:“你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
对哦。
谢钱钱恍然:“那没事了。”
噗,怎么还是傻乎乎的,好可爱,好喜欢。
越看越喜欢,他忍不住伸手在对方脸上捏了捏。
两人的互动都被站在楼上的程启山与陈伯看了去。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程启山指指点点:“大庭广众之下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老爷,恕我直言。”陈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您当年也经常因为这样被夫人骂。”
“胡说!”程启山吹胡子瞪眼:“我跟他妈我们俩那是结了婚的!”
“好好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