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一天省心的。
乌牿让课代表先领着训练,让那个学生带着自己去找博薛。路上她问道,“他们为什麽打架?”
学生跑着跟上乌牿的脚步,气都喘不匀:“赵维说您时为了钓凯子才来着教书,说博薛蠢的上鈎,然後他们就打起来了……”
他们赶到正看见博薛按着赵维在地上揍。
拳拳照着脸招呼,哪疼往那打,血都糊到脸上了。
“别打了!”
赵维的班主任也赶到了,跟乌牿一起把他们两个拉开了。
“校规校纪都白背了?混账东西,在学校呆着皮痒是不是?又想停课!”赵维的班主任也是他爹。
他已经不的第一次在学校里抓到赵维打架,恨铁不成钢的往他身上踹。
乌牿忙拦住了:“赵老师,您还是先带着他去看看吧,有事也得等治好了再说。”
“就让他这样吧,还治什麽!”赵老师压着火气,问他们两个,“你们,为什麽要在学校打架!”
博薛压了压嘴角的血,狠狠道:“我看他不顺眼。”
“没种,实话都不敢说。”赵维阴恻恻目光在博薛和乌牿两人之间游走,“我打你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能得到和你心上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吗?”
话音未落,博薛带着怒意的拳头就又一次冲向了他。
“师生恋敢做不敢说啊,你跟你老师那点秘密瞒得过谁。她一个武魁,为什麽来学校当老师,还偏偏来这当你的班主任?说是巧合谁信!”
“学校里同学都看见你上她家里去了,去干什麽?探讨怎麽造人吗?”
“还不闭嘴!”
“别打了。”乌牿冷眉把他拽起来。
赵老师也听到了学校的流言,自己儿子什麽意思他嘴清楚,忙跟乌牿道歉:“乌老师对不住,这孩子他平时不这样的。”
乌牿让学生扶着博薛先去校医馆,她敛眉走到赵维跟前站定:“赵老师,我想跟他单独说两句。”
赵老师避开,乌牿眼眸清亮看着赵维。
或许是乌牿天生带的压迫感,赵维被她盯得发虚,拖着伤腿往後又踉跄了几步:“你丶你想说什麽。”
“就这点胆量,怪不得只能玩阴的。”乌牿轻蔑的勾了下唇角,“你在课业上打不过博薛,实战又不敢找我,只能玩这些手段来取胜,你才是没种。”
“赵维,你知道说散播我这种流言的人会落得什麽下场吗?”
赵维身体止不住颤抖:“这是学校,你不敢动手。”
“所以你就是仗着我不会在这打你才肆无忌惮的造谣。”乌牿上下扫他一眼,就像是在扫视垃圾,“还有一个月我就不是老师了,除非你一直是学生,否则——”
乌牿在他要跌倒的时候拽了他一把。
“小心。”乌牿意味深长道,“你做什麽都要小心。”
……
博薛已经被大夫看过了,骨头都没事,大都是皮肉伤,消消肿就好了。
乌牿听完大夫说情况,刚坐下,博薛就主动认错:“师父我错了,我不该打架。”
“你要记住,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话锋一转,乌牿接着道,“他嘴确实臭,说话难听,你打他算是帮我,我能理解。但就算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再大你也不能在学校跟他动手啊?抓到了我不想处罚你都不行。”
博薛都准备好挨骂了,但是听见这话又忍不住欣喜道:“您觉得我做的对?”
“刚才的话都是我瞎说的,你也不许往心里记。”乌牿又端上老师的面具,“当然打架是不对的,我们要智取,都用暴力解决问题,社会得变成什麽样。”
博薛忍笑道:“明白了。”
“明白就好,打架按照校规停课七天,还有三万字检讨,等你再来了交给我。”乌牿公事公办的说完就要走。
博薛叫住她:“师父您干什麽去?”
“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没做。”
她的海报还没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