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牿捏了捏他下巴,轻笑问道:“甄清柏你好意思吗?”
“叫我夫君。”
甄清柏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眼神盯着她的嘴唇颇有威胁的意思。
不叫就亲你。
身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乌牿咬唇,脑袋都羞的快冒热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谢谢夫君。”
脚步声停了。
甄清柏勾唇笑了,他横抱起乌牿越过矮墙往屋里走:“她脚受伤了,你自己继续练吧。”
甄清柏‘嘭’的一下关上门,博薛紧紧攥着手中的鞭子沉默不言。
……
于谨鸣接完电话回来问博薛:“他们人呢?”
“师父脚受伤进屋了。”
“行吧,正好我有点急事,那咱们就先撤吧。”
“……你先走吧叔,我还想呆一会儿。”博薛犹豫道。
于谨鸣不满看他,博薛眼神乱飘,生怕被看出来。
“你想拿第一不能靠着压榨老师,得自己努力,都想你这样找到家里来,那老师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再不把他带走,甄清柏估计就要给他下毒了。
这可不行,他还得回去看他小侄女呢。
“赶紧走吧。”
博薛松口气乖乖跟着于谨鸣往外走。
“我们走了啊。”于谨鸣在屋前停了下,忽然想起来件事,冲着里头喊,“乌牿,你上次要的东西我托人买到了,你什麽时候拿?”
等了好半天,于谨鸣都敲门要在问她一遍了,屋里才传来一声:“……明天!”
“那我先走了,你腿伤的严重就别出来,让甄清柏给你好好治治。”
……
院门关上,乌牿松了口气。
“别夹的这麽紧,放松。”
身下带着凉意的手指一动,她的心又提起来。
甄清柏把腿挤到她两腿中间,强行不让她合住。湿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让乌牿浑身战栗,上下浮动时无所依靠,只能紧紧扒着他的肩膀。
屋内暖湿翁动的空气让人情动,窗户紧紧合着,风都吹不进来。
她从进屋就没下过地,稀里糊涂的就被甄清柏脱了外衣。
现在下边空空荡荡没有遮拦,倒是方便他作乱。
“甄清柏丶嗯丶他丶他们走了……”乌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逃也逃不掉。
“说错了,罚一次。”
甄清柏摇摇头,动作不停,埋到她更深处。
乌牿颤声呢喃,甄清柏要去吻她张合的樱唇。
“不行,你还没好。”
乌牿推他。
“喂我喝药。”
男人意乱情迷的拽过一边晾着的汤药,洋洋洒洒出一小半。
乌牿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喘息,迷蒙道:“那你去拿个勺子。”
甄清柏在她眼睛处亲了下,动作温柔,嘴里却低声说出流氓话:“不用,用嘴喂一样。”
他继续诱哄:“宝贝,是甜的,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