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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7页)

“我醒来后继续哭泣,他根本无法安慰我,就伸手打了我一个耳光。我……我不知为何就让他继续打,他于是左右开弓抽打我。然后他……他动手撕去了我的衣服,开始拧我的身体。我索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他找我敏感的地方捏掐。他的手法让我很泄,让我开始感到轻松。”

“这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吗?”我的声音开始喑哑,胯下竟然又有了羞耻的反应。

“刚开始算不上主动,可确实让我很舒服,”张兰一脸安详地端坐在对面的沙上,浑身一丝不挂,继续着她的讲述,“他后来让我摆出我很多羞耻的姿势,让我怎么觉得羞耻就怎么做,我都一一照做了。他还用绳子捆住我,勒住我敏感的地方。他让我象狗一样在地上爬,舔他的脚趾,还抽打我的屁股。”我听着她的叙述,把刚射过精又重新勃起的肉茎再次握在了手心里。

“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一整夜,”张兰呼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等天亮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轻松,象是获得了一次新生。我第二天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前一天晚上这些情景,焦急地盼望到了晚上再次去他家。一进他家我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他剃光了我的阴毛,又用了很多新鲜的方法,让我做自己认为最羞耻的事。把本来被自己珍爱的身体,娇嫩的器官,让人一遍遍地羞辱和糟蹋,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忘记自己在现实中的境遇。”

我能感到高平正一言不地看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慰。

“后来,我自己感到还不够,”张兰语气又开始波动起来,“他就想各种新花样来羞辱我。他带着我到公共场合去,不穿任何内衣乘公共汽车,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脱光衣服,还有一段时间他带我去美院做过全裸的模特儿。”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张兰有点顽皮地笑了一下说道,“我穿着短连衣裙和他到一个商场里,乘往下的自动扶梯,结果往上的扶梯上男人全都抬头看我裙下赤裸的下身。后来他让我走到某个男人前面,然后他走在我前面故意掉下东西让我捡,让那些男人看我赤裸的臀部。后来他还让我去试凉鞋,那个男售货员忍不住老偷看我剃光的下体,结果一直无法帮我扣上鞋带。”

高平听到这些事情竟然被张兰还清晰地记着,脸上好不得意,扫了一眼手里忙活着的我,撇了撇嘴。

“是他让我知道了在羞耻中可以寻找兴奋和快乐,而不是被打到。他还让我进一步认识男性那些看起来不可理喻的欲望,和女性身体的奥秘。我承认一段时间里,我非常沉迷于他为我开启的世界,所以乐极生悲,可能被男友探查到了我这个秘密。”

“哦,具体是怎么回事呢?”高平见我已经接近高潮,于是替我问道。

“那天晚上,我如约往他家走的时候,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张兰说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高平之前关于女性镜像意识的高论,让那晚的我沦为一面挑起张兰性兴奋的镜子。她接着说道,“我本能地意识到那是我的男友。可没来由地觉得很刺激,就继续让他跟着。到了他家我就跟他说了,他说我男友现在一定在他家楼下。我问他怎么办,他让我自己决定。我决定继续玩我和他的游戏,还故意把时间拖长了一些。其实我当时有幻想我自己搞错了,或者我男友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就走了。那晚他最后把我带到楼下先让我撒尿,然后用自行车带着一丝不挂的我在小区里骑行。哪想到刚上了后座,他就对我说他看见了我男友躲在暗处。我不知为何一下子很兴奋,在颠簸的后座上用手自慰,很快就接连高潮了几次。可结果是那次之后我男友就明显表现出对我的厌恶,不久之后就彻底和我分手了。”

“那你恨这个男人吗?”高平见张兰的讲述告一段落,马上问道。

“恨?我不但不恨他,还很感谢他呢,”张兰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早已濒临射精的我这时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精液再次喷射向张兰的方向。

“那你考虑过这个男人为何会在那晚忽然来到你身边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你也不恨他吗,”高平进一步向张兰问起她对他的真实感受。

“我当时也有过一些疑虑,他好象事先知道我那天晚上会在那里,并生那件事。可我很快就认为这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但让我了解了男性,还让我了解了自己,他后来还帮我重新投入到我原来的体育爱好中,”张兰不假思索地评价着她和高平的这段地下关系。

“这就是和你有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吗?”我接过高平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逐渐消退的肉茎。虽然刚才是在高潮中,可脑子里还是很清醒地意识到,如果算上高平的话,那她的丈夫不就应该是她第四个性关系对象吗?

“呵,他不是,”张兰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说道,“如果按照你之前的定义,男性器官进入女性器官才算的话,他没有。”

“你们一次都没有过吗,在一起那么多次,那么长时间?”我惊愕地一会看看张兰,一会儿瞧瞧高平。

“没有,”对面的张兰和我身边的高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她接着说道,“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设定过任何界限,我在他面前裸露,他用各种方法接触过我身体,甚至虐待过我的性器官,为了提高气氛,他经常在我面前也脱得一丝不挂。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习惯了彼此的裸露,对他的性器官也不惧怕了,如果他稍微提出要求,或者在那种游戏过程中顺势生性交是很自然不过的了。我认为他在性方面不但没有问题,甚至很旺盛,他在游戏中会手淫射精,有时甚至会射几次。可他竟然一次也没有进入过我,包括我的嘴巴,我身为女性也一直不理解他是如何控制的。在那段时间里,唯一进入我性器官的男性器官只有我男友的。”

听完张兰的叙述,我象是挨了一下重击,整个人瘫坐在沙里,半天说不出来话。

其实张兰那些自以为的不洁根本不是我跟她分手的原因。关于她初夜没有落红,我其实第一次听到她的解释就接受了,才有了那天晚上对着羞于启齿的她,反而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她为妻。至于她和老虎生了性关系,我心里清楚那是她为了让老虎给我顶罪,而做出的自我牺牲。即使今天听她讲述中学时代的性接触是否被插入确有疑问,哪怕加上她自己讲述的被老虎奸污时的心路转折,我依然不认为她因为这两件事而不洁。我当年最不能接受的恰恰是亲眼看见她被高平那样凌虐,断定她早被他的肉棒所征服,却想不到事实竟是这样。这是怎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啊!

“那你谈谈和你生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吧,”高平看着倒在沙里一言不的我,只好自己把这个访谈继续下去。

“他是我现在的丈夫,”张兰说话时眼里闪动着难以捉摸的神色,“他只和我生过一次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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