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午了,”王莹用毛巾揉搓着头说道,“再说你不是说晚上回你家吗?”
“唉,以后别再什么你家你家的了,”我不高兴地说道,“你休息一下就先回去,让我到公司转一圈露个面,再用座机给张兰打个电话就马上回家。”我边说边给馨怡回了一个微信,说我刚下飞机先到公司去一下,晚上回家。
“那也行,”王莹略一沉思说道,“还是小心点好,那个张兰也不是好对付的。”
“记得给馨怡打个电话说知道我回来了,你晚上也回家,”我穿戴整齐,临出门时匆匆交待着王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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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还晴空万里,这一会儿却下起了滂沱大雨,无情地冲刷着趴在地平线上无边无际延伸着的城市。
“你怎么没在公司啊,”我在车上打通了张兰的手机。
“我有点不舒服呢,”张兰娇滴滴地说道,“你不来看看我吗?”
“哪儿不舒服?”我想张兰是不是病了,马上关心地问道。
“哪儿都不舒服呢,”张兰故意哼了几声。
“有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啊,”我听出来她其实没病,于是逗趣起来。
“有啊,你猜猜看,”张兰在电话里憋着笑意,“聪明如你,能不知道?”
“哦,那儿昨天不是刚治过吗,”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这么快又复了。”
“讨厌,怪你没治彻底,”张兰娇嗔地骂道,“现在病得更厉害了。”
“那可就不好办了,”我为难地说道,“看样子得加大剂量了,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我看也是,那你带着药吗?”张兰故意装出担心的口吻,“昨晚有没有全用在其他病人身上了。”
“我帮你省着呢,”我用一副让人放宽心的口吻说道,“再说其他病人没你病得这么重呢。”
“你那其他病人昨晚受了几剂药啊,”张兰忽然酸溜溜地说道,“病人太多,就你这一个大夫,也难为你了呢。”
“唉呀,你不知道你家大夫药量足啊,”我得意地说道,“赶紧准备好,大夫马上到了。”
“人家早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坏蛋了呢,”张兰气咻咻地抱怨道。
“好了,一会儿保证药到病除,”我挂上电话前说道。
我刚在张兰别墅前的车道停好车,她的房门就打开了。我冒着瓢泼大雨冲到门廊时,看见门口没人。我伸手推开了门,想起自己上次正是在这里中了埋伏,才被绑到了老虎的黑狱,后脊梁忽然凉了一下。
忽然我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我的右肩就被人拍了一下。我一扭头看右边,一个白晃晃的东西擦着我身体的左侧蹿了出去。一丝不挂的张兰,一挺腰躲过了我伸出去抓她的手,扭着腰肢,摇摆着浑圆的屁股跑开了。
看着她丰腴的臀肉在跑动中乱颤,我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张兰象一只矫健的小鹿似的,围着房间里的家具绕来绕去,一边开心地嬉笑着。我倒象一只笨熊,有几次手几乎碰到她的身体,怎奈指尖划过光溜溜的肌肤,抓也抓不住。最后我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沙上,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兰摇晃着身前那对丰满的乳球,双手叉着腰,迈着台步走近我,等我一伸手她又一下子跳开了。她隔着茶几对着我嬉皮笑脸地扭着屁股,晃着乳房,嘴里得意地说着,“抓不到,抓不到。”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向小妮子做了几个健美运动员展示肌肉的动作,还特地晃了晃我胯间的肉茎。等到她看得出神,吞口水的当口,我猛地跃过茶几跳了过去,一个饿虎扑食把她抓在怀里,然后和她随着惯性一起摔倒在她身后的长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