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咄咄逼人地说道,“如果你想证明你不是我说的那个人也很简单。”
“什么,”齐雯好象没听明白我说的最后那句话,反问道,“证明什么?不是哪个人?!”
“请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着继续表演着的齐雯冷冷地说道。
“什么,什么?”齐雯象是又没听明白,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躲,抬起双手护在了胸前。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请你把上衣脱了,让我来验证一下,”我对她的表演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把我刚才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齐雯在震惊中稍微镇定了一下自己,说道,“公司难道允许高层这样对待女下属?!”
“我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下属提出这样的要求,可你就不同了,”我说话时想起了就在这个房间,不久前我曾强迫过杨琪宽衣解带让我拍照,可嘴上却还说着谎话。一想到杨琪,她那年轻的面容立刻浮现在我脑海,她死前的惨叫声再次冲击着我的耳膜。当时保全了冯太的性命,是以牺牲杨琪为代价的,只是为了这一点,我也要揭露眼前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虽然在公司里我们之间的地位很悬殊,可你这样的玩笑还是太过份了,”齐雯说着气呼呼地站起身,想转身离开。
“那好,”我也不客气地说道,“我马上跟人事部说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你明天就不用到我这儿工作了。”
齐雯一下愣在原地,缓缓转过身来,面对坐在椅子上的我,歪着头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
“你知道吗,”齐雯缓缓开口说道,“杨琪跟我关在一起时经常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好人,如果能重新出去,她想成为你的女人。”
当杨琪的名字冲击着我的耳膜时,我对那个女孩因我的无能而丧生感到无比的歉疚,不敢再直视齐雯的双眼。
“我本来也没有想到会重归人间,”齐雯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在被绑架到那个地方的那天,冯太就已经死了。原本过着平凡生活的女人,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就沦为了一块肉体,供各种男人,甚至女人无休止地侮辱和泄。在那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类会那样虐待女性,也从来没有想过女人能忍受任何一种那样的虐待。”
我不知道该如何打断她,只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对她遭遇的同情。
“我想起了在鸟洞遇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你吧,”齐雯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我,她绕过桌子一边向我慢慢走来,一边说道,“连动物都不会接受的饮食,成了你我维持生命的唯一方式。”
我还想起了和冯太争食用她老公生殖器烹制的肉食,一想起黑狱里那段无法磨灭的恐怖经历,我无力地瘫软在椅子里。
“你知道吗,”齐雯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当昨晚我又重新穿上衣服时,才现自己其实已经习惯了赤裸。当我今天早上走在街上,我才现自己已经不再渴望象其他人那样平凡地活着。我之所以还会出现在这里,全是因为杨琪在生命最后那段时间里爱着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我吃惊地反问道,心里明白她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
“不错,杨琪一直认为你有办法把她救出去,”齐雯忽然苦笑了一下,“我也知道你其实是想救她的,只不过出了点错,反而杀死了她,倒阴差阳错地让我得救了。”
“他们是一帮不讲信用的家伙,原来可是讲好把你们俩一起放掉的,”我的脸胀得通红,急切地辩解道。
“哦,看样子你对他们还是有清醒的认识的,”齐雯往前探了一下身子,凑近看着我的脸说道,“所以昨晚他们让我来你这里,我本来是想拒绝的。因为他们对我的惩罚无非是继续把我留在那里,最多是用比杀死杨琪更残忍的方法来弄死我。可我在目睹杨琪之死后,对这两种后果都不在乎了。因为我知道他们会随时按下那个终止键,我们的生命只是他们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说最后一句时,齐雯不但加重了“我们”两个字,还扬了一下眉毛。
“我之所以选择接受了他们的安排,是因为如果我成为那个终止健的开关,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的希望,特别是你,这个杨琪在生命最后一刻还爱着的人,”齐雯说完最后一句后直起腰,用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我。
“那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呢?”我声音中带着些许惶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