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唔唔唔——(是师叔祖——)”少女脸颊鼓起,口中模模糊糊地道。
“师叔祖?段平安?”
“嗯嗯……最近师叔祖似乎是被云师祖传染了,迷上了凡间的小话本,什么师徒禁忌恋、年上x年下之类的……”
少女眨巴着眼睛。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姜明并没有表现出‘扶额无奈’或是‘眼前一黑’的反应。
他沉默了。
【不会吧,难道小师叔他真的……那我是应该晚一点答应,还是马上同意呢?】
少女有些慌了,下意识移开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姜明的脸,心中怦怦乱跳。
只是,她明显有些想多了。
姜明并没有深究对方的反应,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少女柔软的白。
“……没事了无忧,你先回去吧。”
“诶?到底怎么了呀?”
没等少女反应过来,姜明忽然身化金光,离开了此地。
…………
另一边,天灵峰上方高处,云海之巅。
在这个由玄黄气凝成的特殊空间,某个披挂黑袍的佝偻老者静坐于此。
突然,金光闪烁,姜明于此出现。
“你来了。”
佝偻老者平静地抬起眼。
“嗯。”
“我请你带来的人呢?”
“没带。”
“为何?”
“相比于那个放下一切责任,能够随心所欲做自己的你,现在的你还是不要见她比较好。”姜明看向下方远处。
天灵峰的小院中香气渐渐飘远,吸引着一个大大咧咧的青年在山脚处出现。
他抱着一大摞凡间话本,兴冲冲的往山上赶,准备边吃边与伙伴们分享。
顺着姜明的目光看去,佝偻老者也现了对方。
阳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充满朝气。
这张脸他曾经无比熟悉,但已经不知多久没见过了。
百万年,还是更久?
老者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明白了……”
“这个世界的大家,被你照顾的很好,他们还真是幸福啊。”
笑着笑着,他渐渐沉默了下去。
远处,灵鹤停留于溪涧,梳理着羽毛。
弟子们往来交谈,欢声笑语追逐打闹。
其中不乏早已定格在他记忆中的熟悉面孔,但那些面孔此刻也变得有些陌生。
因为在这个世界,他们的人生从未停止。
他们会欢闹,会争执,会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停下来拌嘴,但在吵完后就会继续并肩向前迈进。
下方的小院中,带着道侣前来蹭饭的某位剑宗前宗主才刚坐下没多久,被因为‘偷吃’而被毫不客气地一通数落。
开口的是当代剑宗大长老,以及某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火鸡。
包括他的道侣在内,许多人在一旁善意偷笑。
其中,某位白少女笑的最是开心。
佝偻老者看着这一幕,再次沉默了。
【小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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