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砸在周书屿身上,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臊得慌,心也疼的厉害。
周围还有工人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光,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而徐瀚还在哭诉:“云苒,我知道妹夫看我不顺眼,怀疑我偷工减料,投机倒把,自从我父亲被打成敌特,其实这种事情我都习惯了。”
这真是好大一盆子脏水。
偏偏周书屿还没法辩解。
他失控只会如了徐瀚的意,坐实自己的罪名。
周书屿强压情绪看向陈云苒:“这件事,我们回去说。”
陈云苒沉沉看了他一眼。
大约也是知道这件事继续闹下去不好看,当即安排人疏散了工人。
接着上了车。
周书屿赶忙跟上她的步伐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周书屿一直想找机会跟陈云苒解释,可看着她冷硬的面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到回到家,周舒心才找机会拦住她:“你就听信了徐瀚的一面之词,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
陈云苒黑白分明的眼盯着他:“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解释?”
周书屿一阵哑然,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我确实是给了那个工人钱。”
“但我只是拜托他帮忙查一下徐瀚,之前我告诉你徐瀚并不缺钱你不信,我想拿出真凭实据让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