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有几分霸王临阵的意思。
吴家家主的称号一出,加价的人更少。
很快就在两亿三千万停手。
花诡见戏看完了,也不多待,带着傻愣子就离开了。
没想到花诡前脚离开新月饭店,后脚就因胖子说错一句话。
出了事。
胖子见花诡离开,低腰和吴斜道,“新月饭店藏龙卧虎的,那个主持的姑娘神仙耳朵,人手一个铃铛,摇铃就叫价,响成一片,她一次都没听错过。”
“嗯,她应该就是听奴。”
吴斜在吴老狗的笔记上看见过。
新月饭店有两种伙计,分别是听奴和棍奴。
听奴是新月饭店专门监听新月饭店的任何声音。
棍奴则是新月饭店里的打手,防止有人在新月饭店闹事。
听到吴斜的解释,胖子不信,对着楼下的声声慢来了一句。
“小妞,等会儿我们就颠了。”
“胖子!”吴斜想大声止住胖子的话时,已经晚了。
声声慢指着他们,大喊,“他们要毁灯!”
一群棍奴从阴影冒出,直上二楼。
晚不出事,早不出事,非得这会儿出事。
花诡走了出事了。
吴斜看了眼手表,他怎么这么倒霉离四点半还有五分钟。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胖子挽起袖子,“吴家主,你坐稳了。”
胖子抄起椅子,凭重量堵住门口。
为了参加拍卖会,他这次什么家伙什都没拿。
张启灵把西服一脱,直接蹦下去。
“这么高,你疯了!”吴斜差点忍不住站起来。
花哥可是付了款的,要不是胖子整这一出。
他们早就拿东西走了。
小哥可别出事,拿着人家的钱,让人家的人出了事,吴斜都不好意思再去找花诡。
门外,车子启动。
花诡闭眼,他已经交待过,鬼玺的钱他付,希望吴斜不会让他失望。
这笔钱,花诡没想到终究没花出去。
承担账单的人,是解雨臣。
解雨臣这次鸡贼,没有把吴斜在新月饭店欠下的账付清,而是选择挂账。
店内,吴斜双腿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