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瞎子话音刚落,眼前三个人瞬间一黑。
原本被困的结结实实的黑瞎子,身体微微一动,绳子竟悄然松开。
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为的那人伸手颤颤巍巍的摸向腰间的手枪。
黑瞎子止住那人的动作,“都成瞎子了,就老实点儿。”
黑瞎子栓着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就看到了吴三醒攮拍着拖把的头。
“我就吼你,我就凶你了,你不挺牛的吗?”
一个脑瓜蹦弹过去。
“还给我下药,长能耐了你。”
“三三爷。”拖把跪下拽住吴三醒的衣角颤巍巍道。
解雨臣拿出龙纹棍抵住拖把,“手拿开,脏。”
远处,黑瞎子看他们完事,这才牵着三人出来。
“三爷,入口我看了,没什么异常。”
“行。”
“你带的比我带的好看啊!”黑瞎子突然转头看向解雨臣。
“那是。”解雨臣扶了扶眼镜。
“别闹了,赶紧给他们治治眼睛,我可不想带着一堆拖油瓶进去。”吴三醒皱了皱眉,目光不耐。
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还需要这群人来探路。
要是带着几个失明的人,那就是肉包子打狗,纯纯去喂野鸡脖子。
“行嘞,就是这钱”黑瞎子拖长声音,看向吴三醒。
他做事向来是只谈钱,不谈感情。
给人治眼睛这事儿,自然也不能例外。
吴三醒瞪了他一眼,“少不了你的。”
听到满意答复,黑瞎子一把拽起拖把。
“我要告诉你一点,这个队伍里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这蛇潮来的凶猛,再加上吴三醒有意把营地按在蛇窝上。
沈牧透过帐篷缝隙,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蛇。
吴三醒这个时机选的专门坑他大侄子,这个时候正好是野鸡脖子情孵蛋的季节。
但凡晚点,吴斜都不会见到这副场景。
因为沈牧的原因,这些蛇不敢靠近花诡。
只能不断的压在吴斜和蟠子所住的帐篷。
天光乍亮,花诡抬手挡住露进来的阳光。
一旁的张启灵还在熟睡。
后半夜,交配的野鸡脖子退去,张启灵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帐篷。
沈牧见他回来,向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