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宸彻底喝嗨了,石泰贤阻止不了他,一抢酒杯就急眼,一抢酒杯就急眼。
许宸完完全全成了个醉鬼,拿起荷官发的牌都正反不分,还喊着:“我大,你们喝。”
“喝啊,别耍赖。”
他们已经喝了一下午,天色渐晚。
张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孟逸轩早就不胜酒力被负责人带上去休息。
许宸一个人在那耍酒疯,时不时骚扰石泰贤几句,比如现在他握住石泰贤的手,“我知道你难,以後我给你当爹,我肯定不那麽严管着你。”
“你学习压力也太大了吧,以後咱不学了。”
石泰贤呆坐在那里,由着许宸一会哭一会笑,还要认他做儿子。
他已经有些麻木,下次再跟许宸出来喝酒他就是狗。
石泰贤现在真想把他打醒,就他这个样子,自己怎麽敢把他领回家,万一他也口出狂言要认他舅做儿子怎麽办!
好在这个山庄有酒店,山庄依山傍水而建,空气和景色都极好,石泰贤早就存了在这住一晚的心思。
早上薛寒峥走的急,确实提过一嘴今晚有可能不回家住。
石泰贤双手合十,但愿他舅今天忙的脚不沾地,睡在公司。
大孝子石泰贤还在祈祷着,许宸褂子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石泰贤吓得一哆嗦。
不会是他舅吧?不会这麽倒霉吧?
他想要帮许宸接电话,手才伸向他褂子,许宸突然像防贼一样捂住口袋,醉醺醺的说:“儿子,你怎麽偷你爸手机啊,欠揍是不是。”
石泰贤无语了,用哄孩子的语气说:“我要帮你接电话,你把手机给我,我看看是谁行吗?”
醉酒的许宸很是受用这种语气,脱下褂子扔给石泰贤。
掏许宸手机的过程耗费时间有些长,等石泰贤摸到手机还没拿出来的时候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石泰贤口袋里的手机也传出震动声,这一刻他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给许宸打完就给他打,除了他舅舅还能是谁!
石泰贤掏出自己的手机,上面名为“白马王子的舅舅”的备注印证了他的猜想。
石泰贤思考再三,哆哆嗦嗦点了接听。
许宸的电话已经没接了,他再不接,不敢想薛寒峥得急成什麽样子,到时候更没法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石泰贤把手里放在耳朵旁边,另一只手捂住许宸的嘴。
“喂,舅,怎麽了?”
电话那边的薛寒峥似有些疲惫,[你们在哪呢?]
“我们在……”石泰贤瞥了一眼醉鬼许宸,硬着头皮说,“我们在家呢啊。”
坦白从宽or抗拒从严,石泰贤选or,薛寒峥这麽问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薛寒峥还在公司,但是许宸和他说了他们两个要出来泡温泉,薛寒峥因为担心打电话过来问一嘴。
如果是这样,石泰贤就赌赢了。
二是薛寒峥已经到家了,看到家里没有他们两个的人影,打电话问问他们怎麽还不回家。
如果是这样,石泰贤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