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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情人债（第2页）

“眼熟吗？我之前带你去陵鱼那里吃饭的时候给你指过的。”闫晗道，“上个月报价了，比原本的心理预期低，九归那边有点心动。”

阳砚想了很久才把这栋楼从记忆深处挖出来，“不是说没钱？”

“他报价太高就是没钱，低了就还能考虑。”闫晗道，“我想要。”

“那买呗。”阳砚没想管这种事情。

但闫晗兴致勃勃，给他比划着说：“我想把总局迁移部分功能到这里，原本的位置虽然不容易暴露，但是对整个城市的掌控力不太够用，天火这样的组织活动一频繁，支援压力就上来了。”

阳砚道：“那是你们人手不够用。”

“人手不着急，学员联培的二期也会提上日程，名单已经在拟了。”闫晗继续畅想未来，道，“所以现在的总局也会扩建，不然不够他们造。说不准，还能顺便挑挑以後的指挥苗子。”

一期开学，一个黑炎就毁掉了一个场子，在中庭局不再进行迫害後，那些生来不凡的人都会慢慢成长起来，被中庭局聚集到一起，或者成为中庭局的利刃，或者继续向上走，成为中庭局新的头部。

作为当下掌控中庭局的最高话事人，闫晗期待着这样欣欣向荣的未来。

这是一个目光长远的计划，要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去做，可以想见到时耗费的资源量会多恐怖，被这样投喂出来的中庭局会成长为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而更多的，关于海内外所有分局的处置，闫晗还没说。

“得想个办法把价格再打下来一点。”闫晗未雨绸缪地开始省钱，又忍不住和阳砚暗示道，“这上头风景可好了，封顶之後能超过北边那栋变成第一高，到时候顶楼俯瞰全城夜景，美滋滋。”

说这话时，他眼中忽然有了神采，似乎真的对那远处的未来充满期待。

他忽然顿了一下，然後自言自语道：“封顶是什麽时候来着？”

阳砚没注意他在那里嘟囔什麽。

他原本以为，闫晗对中庭局的事情并不算太上心，只是因为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毕竟很久之前，闫晗说的想要过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如今却好像往自己身上揽了许多重担。

而在今天之前，阳砚也没怎麽听他说起过中庭局的未来。

他隐隐觉得奇怪，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了。

于是阳砚转目，看向外面缓慢移动的车辆，皱皱眉头，“今天为什麽这麽堵？”

他後悔了，不开车的话他直接扛着闫晗飞，现在都已经到家了。

闫晗一边思考，一边还记得接话，“过两天有个演唱会，离咱家不远。”

他说了个名字，阳砚不认识那个明星，没放在心上，但是道：“天火现在这个情况，不应该尽量减少人群聚集吗？”

“这事儿不是中庭局做主。”闫晗道，“天火大规模自杀之後，剩下的不过是茍延残喘，翻不起什麽风浪，中庭局把负责的部分处理之後就移交出去了，现在主要的难度是抓捕宋惇。”

而献祭行为有过两次集中爆发，一次是抓捕宋惇，一次是宋世清死亡，此後再有，规模数量已经比不上了。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天火的行动在这半个月里经过各方合力粉饰，能压则压。

表面上局势已经过了最紧张的时段，事实上中庭局反而更加紧张。

因为宋惇一直没抓到，如同定时炸弹一般游荡，而且根据宋世清的说法，他的精神迟早会崩溃。

中庭局不怕一个擅长隐忍的人积累力量，但忌惮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疯子。

“你们忙活半天，找不到宋惇在哪？”阳砚道。

意料之外的，闫晗道：“知道啊。他没出过这座城。”

那样大量的献祭，力量如奔流的潮水涌入这座城市，检测的仪器上波段显示个没完，样本量都给足了，他们早就推出来宋惇的大致行动轨迹，并在宋世清死的那天检测到宋惇出现在了中庭局总局所在的城市。

但宋惇从来没有使用过他的力量，属于宋惇的波段一直未被检测到，否则他的位置能被直接定位。

阳砚挑眉，“那不是很好抓？”

“宋惇活着比死了有用，他精神彻底崩溃之前我不着急清算他。把他当作精神图腾的天火威胁更大。”闫晗道。

“他引起的骚乱不小吧，这样玩确定不算你失职？”

“玩脱之前都不算。”闫晗掂量了一下措辞，“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天火在我眼里不算是个麻烦，而是机遇？”

在阳砚眼里，天火也算不上什麽威胁，只是有点烦人，但对此负责的中庭局来说，应该不是这麽一个态度。

“枫林的最後一批马上会退出来，算一算，也到了期中考的时间了。”如同开玩笑一般，闫晗轻飘飘地道，“宋惇马上就藏不住了。”

宋惇能忍，但闫晗不觉得他能扛太久。虽然接触的机会不多，但他并不怎麽相信宋惇的心性。

阳砚道：“所以呢，我还是不用管？”

“你是首席监考官。”闫晗道，“放心吧，没你在我也不敢这麽玩。”

这才是最重要的，天火好端端的拜点其他的，都不会这麽快被拿捏，偏偏玩火。即便是阳砚不在，现在妖界掌权的还是从烈火中诞生的凤凰一族，早些时候不成气候还能存活，一玩大，搞得妖界也被激怒下场，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闫立冬是不会跟宋惇或者真正的经营者李凤慈强调这一点的，他向来看不起妖精，自始至终都目标明确地针对这闫晗。

不知为何，阳砚有一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你之前明明说我来镇着就可以的。”

“我求求你。”

阳砚皱眉，“哄小孩？”

闫晗面不改色地握着方向盘，“那我等下回家慢慢求你。”

他字眼咬得清晰，阳砚反应一会，才又慢转过来瞪着他。

闫晗依旧目不斜视，但是脸上笑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