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群唯一父亲(有对象版)】:完了。
【本群唯一父亲(对象生气了版)】:我完了。
大概都是在忙,只有一个人有空回消息,那就是二十四小时躺着只有一个小时被允许玩手机的空门。
【你芋爹】:?生气了哄啊。
【本群唯一父亲(对象生气了版)】:哄不好了嘛。
空门没时间调节他的情感问题,但他没怎麽被闫晗压迫过,还保留着心软善良的良好品质,牺牲自己玩手机的时间搜了一下。
【你芋爹】:[截图。jpg]
【你芋爹】:这个吧,你家那个不适合正常情侣的处理方式。
闫晗盘腿坐在客厅冰凉凉的地板上,文件铺满茶几。他看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低头回复。
【本群唯一父亲(对象生气了版)】:他不能喝酒。
小熊在此刻闪亮亮登场。
【你熊爹】:傻登,你喝。喝吐了喝跪了,喝到人家心疼疼了,喝成一条发酒疯的狗。
【你熊爹】:屁点大的事麻烦你大爹们。以後这种事不许上朝。忙着呢。
【你熊爹】:宋家村,来?
闫晗瞄了最後一条一眼,回了个:来。
然後就没看姗姗来迟的白飞桁大肆嘲笑的消息,扭头下楼,去到便利店。
便利店老板不在,上小学的儿子在。
小小一团人蹲在货架边上,一听问最烈的酒是哪个,小孩剪着指甲,头也不擡,拉出来收银柜底下一箱衡水老白干,手一挥,“送你。”
闫晗,“嗯?”
“马上开学了,暑假作业没写完被抽了。”小孩神情沧桑,“你不懂,这是我妈藏的,拿了快走吧,被我爸发现就不好了。”
闫晗若有所思,转去另一边拿了一瓶货架上在卖的,路过这箱老白干时犹犹豫豫地放慢了脚步。
小孩望着他,语气坚定:“是男人就喝最烈的酒!”
闫晗,“……”
他忽然悟了,他为什麽要和一个暑假作业没写完的小学生浪费时间。
提着那瓶正规售卖的酒,他雄赳赳气昂昂地重新上楼,心里默念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一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楼危雪,一个是阳砚。
一个听到动静慢吞吞转头看着他,一个撑着下巴头也没回。
闫晗眼睛看着阳砚,话是对楼危雪说的,“……干什麽来的?”
“我弟不丢了麽。”楼危雪道,“被长老知道了。”
闫晗走过去,手里的酒咣当一下放在桌子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是说先瞒着?”
“说全族唯一一个大学生要多关心,二姨发开学红包他没收,就发现了。”楼危雪道,“长老说不能耽误孩子上学。”
闫晗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便利店里那个同样为开学困扰的小学生。
他带着点阴阳怪气地说:“我都想上学了。”
阳砚不擡头,杯子啪一下落在玻璃茶几上,清脆地一响。
闫晗瞬间把那点古里古怪的语调收起来了。
他正襟危坐,“你去过枫林了,是有什麽发现?”
楼危雪不坐,蹲在边沿蹲得很老实标准,就跟他们兄弟三个蹲在树杈子枝枝上排排坐讲小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闫晗不熟悉楼危雪但是熟悉楼危月,这个坐姿他在楼危月身上见过,一出来就知道估摸着没啥好事,心虚着呢。
“人没找着,凤凰火种也没找到,但是我发现了他们交手的痕迹,那个首领是跑掉了,我发现了逃跑的痕迹,估计重伤。”楼危雪在自己手机地图上做了标注,此刻放给闫晗看,“这附近,有个妖界走私的小通道,被你们中庭局毁掉很久了。”
闫晗瞄了一眼。
人界和妖界存在官方建立的通道,自然也有私人性质的,有些中庭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妖王在红树林渔场那个就是。
这种走私的小道路就像在一堵墙的各个角落开了个走小蚂蚁的小洞,里面危险不稳定,但是高风险高回报上。
像是李凤慈当初带人偷渡妖界,就是走的类似的通道,回来的时候因为带了一朵凤凰火种,通道没抗住神火冲击,塌了,据说折进去大半人。
这种折在里面的人,大概率是尸骨无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