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通网之後专门注册了个帐号帮人家看每月运势。”楼危雪道,“主要是即便他们联手也没找到火种在哪。”
而据老人家说,其实老妖王之前就试图找过白泽大人,但是向来温和亲善的神兽白泽拒绝了帮忙。
也就是说目前全妖界还能请动的能卜善算之妖,都无法找出凤凰火种的确切位置。
这就奇了。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觉得天火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衆。
阳砚不意外也不好奇,他认知里人类搞事的能力向来没有上限。
他等楼危雪往下说。
平常时候,楼危雪话都不会这麽多,楼危月恐怕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受苦不公平,于是非要拉这个平时比他还摆的弟弟下水。
因此楼危雪被迫受命在阳砚面前慢慢把事情讲清楚。
“他们算了其他事情,天火首领可能是妖族的後裔。”楼危雪道,“一族火精。”
整个天火最特色的就是以火为图腾,近乎疯狂的火焰崇拜。
但是整个妖界,以火成妖的精怪数不胜数。
阳砚明白了,“所以找到我头上来了呗。”
他是不是这些年看起来太好说话了,中庭局想找他打工,老妖王想找他打工,现在换了个楼危月马上登基,还是要找他打工。
有没有搞错,他一个中立队伍掺和那麽多真的好麽?早几年不是他稍微有点偏向就喊打喊杀的?
“你们到底是出于什麽心理?”他忍不住了,“都要跟人类深度合作了,直接找他们啊。”
他们两个踩着海浪行走,所过之处遛弯的小鱼丶翘班的贝妖纷纷遁走,避之不及。
楼危雪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老老实实道:“不好查。”
妖精的事情时间跨度总是很漫长,长过人类几代人更叠,调查这样一件大体量的事情,指不定要用上多少。
就算是一个寿命周期能够做完的事情,可人类自身总是变动得很快,妖精却还是那些妖精。
大概是因为寿命长,大多数妖精相比人类都要迟钝很多,恰好楼危雪也是一只脑子动的比较慢的凤凰,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思考太多。
如果不是老妖王无故闭关,程居安刚好被找回家,他现在应该还在世界上某个坑洞深处挖矿。
他也不知道怎麽求人,特别是求阳砚,干脆闭上嘴。
如果阳砚拒绝,他就原样呈报楼危月,让这个当太子的自己解决去。
阳砚知道他这个脾气,估摸着是打不出什麽好枣来了,有点气又有点好笑,无奈地举着那枚南珠,“所以这是给我的报酬?”
楼危雪哼哧哼哧点头。
“太少了吧。”阳砚道,“你知道除我以外,这样的妖有多少麽?”
楼危雪哼哧哼哧摇头。
他犹豫了一会,从剩下两颗珍珠里面挑出一颗大的,非常肉痛地递给了阳砚。
阳砚看看南珠,看看他,没接。
楼危雪又犹豫了一会儿,在身上掏啊掏,掏啊掏,掏出来一瓶绿油油的海藻球。
阳砚,“?”
楼危雪,“楼危月给闫晗的。”
阳砚沉默。
怪不得,比给其他人的干瘪多了,跟快养死急着销赃一样。
阳砚当然还是不接,抱着胳膊眼神冷漠目不斜视。
楼危雪就接着掏啊掏,掏出来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
阳砚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