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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游山玩水的游客（第2页）

他报了个名字地址，大概是早就打点过的线人，老板听了确认确实是村里的人也就放心了，建议他们如果嘴刁，去那边商业街吃吃也可以。

“村里吃的也就那样，你们城里来的娇生惯养肯定吃不惯。”老板说着，瓜摊上来了生意，边拿刀边从车上跳下来，随口道，“听说那边夜市有很多吃的摆摊，搞什麽活动。”

阳砚思考了一会儿，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把剩下半个没吃的瓜塞给了闫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对闫晗宣布：“在这里办你的破公吧。”

闫晗立刻放下手，擡头弯着眼睛，“去哪里呀？还回来吃饭吗？”

“不知道。”阳砚双手插兜，转头往田对面去。

走了几步，他又扭头回来。

闫晗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见状还是笑眯眯的，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陵鱼的店在哪里。”

闫晗微微挑眉，“你要去？主厨都不在，我看过了。”

旁边还有别人在，他没明说，话里意思是陵鱼失踪，店门已经被中庭局的人掀过一遍了，阳砚又不擅长断案寻踪的，去了也是白去，恐怕找不到什麽线索。

“我知道，你定位发给我就是了。”阳砚听懂了，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迈开步子远去。

中庭局其他人都忙得热火朝天的，阳砚名义上只是合作，没有插手他们调查的意思，但是目袋鬼的眼睛注意到这一位的移动，依旧尽职尽责地传递给了闫晗，并表示了询问。

闫晗目送着阳砚的背影在拐了几拐之後消失不见，低头时面上笑意微弱。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复，让目袋鬼不要跟着。

这位祖宗的作风就是独来独往，被知道闫晗派人跟着他，指不定回来发多大脾气。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抱着那个还没吃过一口的瓜，略微流露出一点惆怅的神情。

但是很快，他的所有表情都收敛了起来，因为手机上显示白飞桁请求通话。

***

定位发过来的时候，阳砚并没有像闫晗以为那样的去到陵鱼的店中，也没有像瓜老板说的那样往商业街区走一走逛一逛。

正相反的，他去到了这个时候并没什麽看头的枫林之中。

相比正常游客，他的活动范围更广更非法，直接进入了未开发区，深入到了深山腹地。

这里不同于之前为了达到视觉效果而制造的枫林，树木更大，植物更加茂盛，隐藏在草木之间兽道弯弯曲曲，正午的光从高处砸下，被勾搭编织的枝条细密地筛过，变成斑驳的光点。

阳砚在那些斑点之中穿行，微微侧目看向不远处的树干上。

那里长着一个树瘤，树瘤上蹲着一只松鼠。

或者准确点，松鼠妖。

小家夥看起来并不害怕阳砚，手里捧着一颗坚果，歪着脑袋看着阳砚。

阳砚望着它，“中庭局清场了，你们怎麽还在这里。”

小松鼠把手里的坚果转了转，周围枝叶繁茂的树梢端立刻冒出一个又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妖族不相信人类。”细细弱弱的声音在树梢响起，“中庭局又怎麽样呢。”

“那你们怎麽拿到的居住证？”阳砚挑眉。

树梢上一阵细细簌簌的讨论，最後还是那个手里拿着坚果的小松鼠开口说话：“我们不知道什麽居住证。我们很早就在这里生活了。”

阳砚无声地哦了一声。

妖界大扫盲的漏网之鱼。

“我感觉一直有东西在盯着我，是你们吗？”阳砚举目，一个一个看过去，数着树梢那些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

他对这种事情太敏感了，从闫晗的手下丶那个叫目袋鬼的把眼睛撤走之後他本来是要去找陵鱼的，但是总感觉身後有一股如影随形的视线。

“可能是我们。”小松鼠说，“但是也可能不是我们。”

“不要说模棱两可的话，看不出来我不好惹吗？”阳砚冲小松鼠勾了勾手。

那小家夥犹豫片刻，伸长了脖子使劲嗅了嗅，点了点头，像是肯定了什麽，但是还是没有上前，隔得很远说：“闻出来了，你和那些拐子的气味不一样。”

阳砚眼皮一跳。

拐子？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