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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对你图谋不轨（第2页）

“空门人还在研究所？”他擡眸，看着成临济。

成临济心里咯噔一下。

闫晗也望了过去，看到那双眼里有明显的兴趣。

那是当世唯一一个空间能力拥有者，别说阳砚了，外界从来没有断过对他的探究。

这就不是成临济职权范围之内能回答的问题了，他只能闭嘴等待闫晗的回复。

但阳砚不看闫晗，眼神不动地落在他身上，只是开口的话又似乎是对着闫晗说的，带着些许嘲弄，“怎麽，怕我杀他？”

闫晗摇了摇头。

摇完了，才意识到阳砚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身上，才开口：“都统一战线了，我怕什麽。只是他的情况特殊，不方便见人。你好奇的话，等之後他状态回升吧。”

阳砚指尖在纸页上摩挲。

确实特殊，他看得懂报告上一些文字，显示那是一具几乎只能在无菌环境之中生存的人类身体，在阳砚眼里约等于废人一个。

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废人计较往日仇怨。

闫晗看着阳砚收回目光，又是那副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心神微微一松，但又拧紧了一些。

他盯了阳砚一会，才笑着道：“联培计划弄了很多新人进来，这会儿大概在楼上打架，要不要去凑凑热闹，看谁不爽抓住了打一顿？”

“我不当你的打手。”阳砚淡淡道。

“哪里敢劳动你，”闫晗背着手，慢悠悠晃过去，站得离阳砚近了些，微微俯身，“只是凑完了热闹，顺路咱们就去吃饭了。”

阳砚这才擡头，终于给了闫晗一个正眼。

闫晗笑意更深，温声道：“我订了个超好吃的中餐厅，会员制的，一般吃不上呢。你吃顺口了，我们把厨子绑回家，一顿顿地做。”

前半句还算过得去，後半句完全就是胡扯了，阳砚嗤笑出声。

他道：“你有病。”

虽然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是他一出声，闫晗就知道把人哄好了。

他弯着一双笑眼，还要再说什麽，下一秒锋锐的纸页已经顶在了他脖颈上。

就这他们现在的姿势，阳砚微微擡头，薄薄的纸页在他手里就像一柄寒光透彻的刀片，抵在闫晗喉咙上，只要他手上一错力，就能将那血肉割开。

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机会，只看他想不想。

闫晗一点没躲。

他只是稍稍收敛了笑意，眼中流露的神情依旧是沉沉的温和，像是一汪湖水，毫无保留地容纳所有杀机。

“我错了。”

他动了动唇，真心实意地接上了之前被成临济打断的话，“真的错了。不和你开玩笑。”

阳砚沉着眼眸，定定地看着他，锋锐的纸页在他手上相当稳定，一寸不让。

用不着多说，存留的默契让他们心里都清楚，彼此之间在意的是哪一句话，哪一件事。

“小心割了你的舌头。”他轻飘飘地警告道。

闫晗歪了歪脑袋，极低极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喉咙里沉闷地一滚，那笑就像是从薄薄的刀片上起落试探。

他往门口瞥了一眼。

这个时候，成临济相当自觉地退下了，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显示出了极强的求生欲。

他回眸，看见阳砚也歪了歪头。

“我倒是忘了问你，”阳砚慢慢道，“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事。”

闫晗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