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晗面不改色地屏蔽了,不受其扰,然而群里其他人不了解,还以为出什麽事了,抽空看完了,都是一阵无语。
【你白爹】:虽然很不是东西,但是熊,有句话他没说错,爱情这种事情,没尝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黑爹】:啊,他们还有这种东西吗?
【你芋爹】:村通网,谁解释一下现在什麽情况?
【你白爹】:夏威夷度假的谁谁有空,给芋哥拉小群解释一下,公屏只讨论爱情。
【你白爹】:@你黑爹,老五不是在研究所带小孩?能不能见上看看去?
【你黑爹】:?你挺闲?今天是地方学员报道的日子,我锤小孩要锤疯了好麽,没空管爱情。
然後某位小黑同志如同开闸泄洪,在群内怒刷几十条消息痛骂现在的小孩心高气傲太难管,不锤一遍都不服气,有的锤了还不服气,嘟嘟囔囔的气得他连锤十遍,要不是怕影响不好全都创残废。
所长怕他发狂真弄出什麽事儿了,意思意思杀鸡儆猴,就让他去边上呆着抽烟了。
事实上,他这边动静大得,再下面几层的部门也有看戏的,很快闫晗就知道了。
他轻轻拉了一下阳砚示意前面左拐,就接过後面下属递过来的资料随手翻看了一下,哦了一声,“这个,说要挑战这里最强的?”
那是这次联培计划从下面挖来的一个苗子,年轻气盛,在小地方的分局分部里被捧着哄着,但却是有点能力,在初次评级里排名前三。
初评只考核作战能力,等进入正式考核,这小刺头的分数就不会太高了,光是服从性这一项就能扣掉很多分。
“是,所以黑泽老大本来要打报告摇您下来,後来抽根烟冷静下来,觉得太给脸了,解掉百分之三十的能量锁锤了几顿,这孩子面强算老实了。”研究员忍着笑说道,“还有几个苗子不错,黑泽老大做了标注,说您既然来了,您就上点心看看。”
闫晗说了声知道了,挥了挥手,把前三的资料单拎出来在阳砚前面晃了晃,“看看哪个顺眼,挑一个和小凤凰做搭档。”
他开着玩笑,阳砚懒得插手中庭局内务,回头问:“黑泽?”
又听着耳熟。
“白名单‘石拳’,玩石头大锤的,我们当中物理攻击最强的。”闫晗道,“第一次见面你就把人家拳头烧成玻璃了,後面就没见过。”
从来靠力量蛮横纵横的傻大个平时训练还要靠能量锁压制力量才不至于成为拆迁办,在那一次直接打拆了锁,还是吃瘪,任务失败被关回观察室差点做回收处理,据说被小熊拍到躲在观察室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哭。
後来他自己觉得这样不够威风,见证阳砚一言不合就放火的作风後突然顿悟,从此一想哭就锤人,一惆怅就抽烟,带着一点破碎感的稚嫩少年日渐蜕变成暴躁潦草的大叔。
想到这儿,闫晗看着还在回忆里搜刮印象的阳砚,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曾经因为一时好玩烧玻璃的行为给一个单纯的小少年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他也不打算让阳砚再想下去了,笑着拍拍阳砚的肩让他回神,收回手道:“走啦,那边给我发消息,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别动手动脚的。”阳砚不满道。
他们要去的不是南海蝴蝶尸身所在,而是隔壁的观察室,提取出来的记忆影像需要在那里观看。
进门时阳砚刚好把那杯冰美式的最後一口喝完,随手放闫晗手上,双手插兜就走了进去,迎面就看见一个简单的房间,一边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前面落着精密的仪器和操作台,另一头则相当舒服地摆放着沙发和,茶几上甚至有零食茶点。
阳砚,“?你们这里工作福利这麽好的?”
当然没有这麽好,全都是提早准备了伺候某一位的。
显然这里的人都被提前打过招呼,眼神收敛很好,一点不多瞄,一板一眼地汇报工作进程。
“……基于目前已经收集的妖兽尸身碎片,我们提取出了部分相对完整的记忆碎片,经过逻辑推演,大致能够还原这只妖兽的生平经历。”他手上一动,虚拟屏亮起,拉出来一张图表。
“根据影像,这只南海蝴蝶诞生于三百年前,性别为雄性,与同科属妖族横向类比,幼年期长,大约五十年前刚刚羽化,截至死亡日,它处在成虫的初级阶段,”
阳砚颔首。
中庭局研究员单单从尸体上得出的信息,基本上和南海蝴蝶一族的实际情况相同。
但有一点奇怪。
“它的幼年期对于虫族算长,对于南海蝴蝶一族来说缩短了一倍,羽化後的成长速度过快。”阳砚微微皱眉。
“它吃掉了它的亲族。”
作者有话说:
闫晗持续试探提追人的时机,打了个晃但阳砚不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