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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凤凰羽毛踢毽子（第3页）

不过这都是老妖王操心的事情，阳砚望着这片表面祥和一片的土地时，脑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妖力波动弱了，你们又打仗了？”他敲了敲身下的老凤凰。

妖界多年战乱纷飞，大批量的妖精死去之时，空气之中的妖力波动都会弱上几分，而新生妖精则会带来新的气息，为妖界注入一丝活力，滋养着整个妖界。

“没有，这几年就是如此，日复一日地衰弱下去，人界反而慢慢增强。”老凤凰慢慢道，“很奇怪，两界都在疯狂地掠夺土地的生机，人界却不断繁衍生息，妖界新生的幼崽却越来越少。”

“这就是你们和中庭局建交的原因麽？”阳砚想起之前偶然听到的新闻。

“准确来讲，这是那群死顽固屈服的原因。”老凤凰道。

妖界有相当数量的亲人派和反人派，又称主和派和主战派。前者倾向两界接轨，同生同存，後者主张妖界全面入侵人界夺回生存空间，当年的叛乱便是以此为借口，试图推翻属于中立派的凤凰一族统治。

哪怕叛军失败，妖都甚至是凤凰一族内都存在着主战派的势力。

直到老凤凰说的这种情况出现，再加上中庭局强力的武力威慑，它们的思想才有了微妙的变化，至少出现了妖族长居人界的可能，并且有章可循。

但现在看来，老凤凰似乎还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天火的出现，其实验证了我们的猜测。”老凤凰如实道，“曾经的人界英才辈出，并不需要人工生産有能之士，後来因为各种战争那群人全都死光了，人类後继无力，才开始试图造神。不过按照现下这个趋势，他们不会太过焦虑了。”

“怎麽，才交好几年，又开始担心以後了？”阳砚不无讽刺地说道。

人界和妖界之间的和平从来只是表象，历史上更多的时间他们在相互猎杀，当一方强过一方，势必会引起各种形式的战争，哪怕是势均力敌的平衡之下，也只不过是死亡稍稍收敛一点而已。

老妖王的担心和考量并无道理，只是阳砚不想参与妖王和中庭局之间的博弈与交易。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阳砚冷漠道，“我的理想是世界毁灭，你和中庭局的存在都是我的阻碍，我巴不得妖和人同归于尽。”

老妖王无奈地笑了。

他知道要说动阳砚从来不是一件易事。

“两界毁灭，您会少很多乐趣的，前辈。而且那并不是近在眼前的愿景，不是麽？”他道，“您现在的目标和我们，和中庭局都是一样的。您想搞天火，巧了，中庭局也发现一些关于天火的趣事，他们带着他们的情报来到了妖界寻求合作，我简单试探了一下内情，您或许会感兴趣。”

阳砚微微侧目。

“是和您有关的事情，请您在享用盛典的美食间隙，听一听吧。”老妖王的语气十分诚恳。

安静片刻後，阳砚开口，“你上次当牛的时候不是这麽说的。”

上次见面，搞天火只是因为凤凰火种，充其量是王室的面子问题，结果这一次上价值了，事情不简单了，开始担忧种族对立了。

阳砚都没料到，最开始他只打算一路搞过去，把天火上下全部创飞就算完事，并没正眼瞧这个两界的“网红组织”。

结果这个组织似乎还有一些令人意外的惊喜在等着他。

他两不相靠千年，自然不愿不上这个贼船。

但既然老妖王说此事和他有关……

“你知道的，我讨厌你用这种事情玩儿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身下那些覆盖着庞大身躯的华丽羽毛，仿佛提着一柄剑充满威胁地抵着那远古生物庞大美丽的身体，声音冷如剑锋。

“别找死。你已经老了许多。”

“当然。”老妖王巧妙地说道，“我也不喜欢他们玩一套，所以我和您一样期待。”

“否则我拿你毛批发做毽子，做到妖界妖手一只为止。”阳砚冷酷道。

老妖王，“……”

淦，有一种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真心被渣男践踏的感觉。

他憋屈地道：“行，骗你我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