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後,推开实验室的门,黑漆漆一片。
“又停电了?”我摸索着往前走。
“生日快乐!”灯光突然亮起,顾湘然端着蛋糕从角落里走出来。
我愣在原地。
身後,几个同事也钻出来,手里举着气球。
“你们怎麽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快过来吹蜡烛。”顾湘然把蛋糕放在工作台上,“这可是你第一个在莫斯科过的生日。”
蜡烛的火焰在他眼里跳动。
我突然不敢看他,低头数着蛋糕上的玫瑰花。
“沈大夫!好消息!”小李突然冲进来,差点撞倒蛋糕,“安娜回来了!”
“什麽?”
“不仅如此,”格列娜也走进来,“听说彼得罗夫教授的项目也恢复了。”
“真的麽!”
“是陆星辰。”她压低声音,“他亲自在军区机关打报告,说这些限制影响了医疗合作。”
我愣住了:“他?”
深夜十二点整。
值班室说有电话找我。
“生日快乐。”
陆星辰的声音比记忆中沙哑,仿佛喝了酒。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麽。
“以前的生日,我没有跟你一起过,”他突然说,“对不起,以後……”
“别说了。”我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他轻声说,“你开心就好。”
挂断电话,我看见顾湘然正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火光摇曳,却再没人说话。
“悦悦,出大事了!”护士长的声音通过电话震得我耳膜疼,“小舒回军区了!”
“哦。”我漫不经心地翻书,“她不是在BJ吗?”
“她休假回来了,现在到处散布你和一个男人的照片,说你出轨。”护士长急了,“军区都传遍了。”
我擡起头。
男人?
“今天军区开大会,小舒特意挑这个时候,”护士长压低声音,“大家都在等陆团长发火。”
我闭上眼。
恐怕是我和顾湘然单独去参加研讨会的照片被记者拍到了。
不用说,陆星辰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後迁怒我。
“你都想不到!”护士长突然激动起来,“小舒把照片递上去的时候,陆团长站起来了,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火,可他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