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看来,这是白天在泽兴,选择“站”到自己这一边后,担心伤害了白潇雨,所以便又找到她,私下安抚。
瞬间,秦沁便想通了,前几次顾铭夜跟白潇雨所谓的“保持边界”,恐怕都是演的。
秦沁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畅了。
她紧紧抿了下唇瓣,没有睁眼,手指循着记忆,摁下了车窗升降按键。
随着车窗降下,窗外清新的空气灌入,车内空气瞬间换了一遍。
风声猎猎,将她的头发吹的扬起。
她的心也随着呼啸的风,被撕扯的疼痛欲裂……
不多时,车子在“摘星庭墅”停下。
不等顾铭夜下车,她便已经推开了车门。
下车时,手掌借力,落在了皮质坐垫上,一个硬硬的圆形东西猝不及防硌得她掌心一痛。
她将那东西拿起,借着朦胧的灯光以及月光,看清是什么之后,瞳孔微微缩起。
她认得,是白潇雨白天佩戴的珍珠耳饰。
麻木的心脏,随着这个具象化的“证据”出现在眼前,痛意加深。
她觉得,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顾铭夜已经从驾驶室出来,迟迟不见秦沁下来,便走过来询问。
秦沁没有理会他,忍下心口彻骨的疼痛,下车,直接朝别墅内走去。
这态度,分明是对他赤裸裸明晃晃的无视。
顾铭夜觉得她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长腿迈动,阔步跟上。
刘妈已经睡下,客厅亮着一盏台灯。
秦沁借着光亮直接上楼,可刚刚在二楼卧室外站定,准备开门,手腕倏地落下一个力道!
顷刻间,她便被带着整个人抵在了房门上。
两人之间的空隙不足一拳。
男人坚硬的胸膛内,心跳声怦然,清晰落在秦沁耳内,听起来像是动了气。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说话时,男人垂着头,略显粗闷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语气凌然。
秦沁紧紧攥着掌心内那枚珍珠耳饰,抬头与他对视,目光不闪不避,气势更是不矮他半截。
终于,她启唇,一开口,嗓音沙哑发涩:
“我闹?顾铭夜,你看看清楚,到底是谁在闹!”
说着,亮出手里那枚珍珠耳饰。
那抹明晃晃的、洁白又莹润的光泽,像是利刺一样,再次往秦沁心口扎去!
让她今天所压抑的全部情绪,尽数爆发!
她控诉:“这就是你说的,会跟她保持边界?对吗?”
顾铭夜一怔,眉头深深皱起:“这是?”
看着他现在这副“装糊涂”的样子,秦沁唇边溢出一丝冷笑,拳头紧紧攥起。
没犹豫,将耳坠往他胸口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