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眉头微微蹙了蹙,直接拒绝:“不可以。”
顾铭夜看着她:“我们还没离婚,现在仍旧是夫妻,身为夫妻,为什么不能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马上就要离了。”顿了顿,秦沁认真看着他,“你突然过来,不就是已经决定要离了吗?”
顾铭夜被噎了一下。
想起了秦沁当初在医院留的那张纸条。
默了默:“我过来不是这个意思。”
秦沁:“那是什么意思?”
“我……”顾铭夜心里一番话想说,但她喜欢的人,就躺在隔壁。
而自己,当初做出了承诺,若是她想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会选择成全和祝福。
如果现在说的太多,就有了违背这个承诺的嫌疑。
顾铭夜突然就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但……有些事情现在不解释,便会成为一根利刺,扎在他的喉间,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拔不出,也咽不下。
两个呼吸后,顾铭夜下了决定,耐着性子道:
“我承认,半个月前,我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分,我不强求你的原谅。但关于我跟白家母女之间的那些隐情,还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她跟他,终于要走到尽头了么?
听到顾铭夜所说,秦沁冷寂的心仍旧不起任何波澜,她态度抗拒道:
“我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因为那些情况,她自认自己已经十足的了解了。
顾铭夜却争取道:“给我十分钟的时间。”
秦沁默了默,想起刚刚男人在院内时,那副咳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还是没有硬下心肠。
顿了顿:“就十分钟,说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顾铭夜启唇:“白家母女救过我的命。”
秦沁微怔。
顾铭夜便将当初参加夏令营的时候,自己失足落水险些丧命,是白琴霜和白潇雨救了自己的事情,讲给了秦沁听。
讲完之后,他垂下了眸,头顶白炽灯光照射下,他的神情晦涩:
“有时候,人越是想将事情考虑周全,处处都兼顾好,就越是会出差错。”
“录音的事,之所以瞒着你,我也是顾虑到,你们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我的妻子,不想你们关系闹得太僵。”
“而且我本以为白琴霜底色不坏,就想着给她一次机会,但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变本加厉,对你动了杀心。”
“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
顾铭夜一番内心剖白说完,秦沁心里不免有些惊讶。
原来顾铭夜跟白家母女还有这样一层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