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
傍晚·云霞满天的时候。
“你们四个知道什麽叫做正当的副业吗?正当的副业是不会带上毛茸茸,并且还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蛊惑大衆的。”
段星白啪啪啪的拍着让人立起来的一块板子,对眼前坐的老老实实的四个人严肃道:“你们有什麽要辩解的吗?”
“我凭着脸正大光明的卖艺,怎麽就不正当了?”
“长空说的对。”
“我还是个孩子,我哪有美色,我只是弱小可怜无助但超讨人喜欢的孩子而已~”
“福生无量天尊,靠着皮囊能食也是本事。”
“你看吧,小星白,大家都很开心,不就是嗟,来食的正面解释麽。”
四个人不仅有话说,他们还渣渣呜呜的。
段星白自己被气笑了:“你们四个加起来超过五百岁了吧?我放你们出去卖半天的艺,你们知道你们给我带来了多少的後遗症吗?光打发媒人就打发了十八个!”
“芳心暗许的,来和王族套近乎的,还有的甚至一时脑热想要闯进王族行宫的。。。你们卖的是艺?你们卖的是咱们家的脸面!”
“卖就卖呗,咱们家有脸面这种东西麽?”段长空一脸的无所谓,“论起不要脸,姓段的论第二那就没人敢认第一。”
观主和老宫主等人默默点头。
的确,姓段的都不要脸。
靠在柱子边站着的殷斩闻言默默的别开了脸。
什麽叫做不知悔改,什麽叫做火上浇油,这四个人真的是精准的在小白的雷区狂舞。
尤其是段长空,已经舞成了沙尘暴。
段星白:“。。。。。。”
段星白:“。。。。。。。。。”
段星白皮笑肉不笑道:“来,跟着我念这板子上的字:要本分,很本分,我要很本分!”
四个人老老实实的念了。
然後接下来的时间里,从云霞满天到星河瀚瀚,段星白就在给这四个加起来超过五百岁的老人家上着思想品德课——云朵和白虎黑鸦等人都不敢靠近的正经到不行的品德课。
他爹终于拿出了真正的一家之主的威严。
云三中途跑来一趟,看了看里面被教训的自己曾经的身躯,然後在段长空看过来的瞬间连思考都没思考的撒腿就跑了。
至于为什麽撒腿跑。
因为段长空的眼睛里写着‘哦豁差点忘了这个身体是云三的其实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把云三给抓过来挨骂,然後作为替身的他潇洒的退场’的超大字样。
明明大清早的时候碰到他的时候,段长空还很满意的说‘你的身体我很喜欢’,到了晚上就想要变卦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被牵连进去的时候吗?
溜了溜了,告辞。
云三连蹦带跳的回了段翎睿的身边。
“虽然是同一个身体,但芯子不一样就真的不一样。”
“咩啊?”
“今天的‘阙天逸’实在是太耀眼了,我从未见过这麽耀眼的人。”
“。。。???”
“如果你回来的再晚一点,其实今天的这个‘阙天逸’做我的花我也不会介意的。”
“。。。TAT!我错了呜呜!”
“吃糕点吗?”
“TAT吃。”
段翎睿看着一边流着面条泪一边吃东西的云三,眸中的笑意极深。
虽然想起来了,但如同老宫主和他说的那般,过去的事情到底都是散了,现在活着的不是吃饭挑剔的蛇虫之地的阙天逸,而是吃啥啥香的云浮天宫的云三。
是可以欺瞒鬼神,可以被残酷的时光所忽略的‘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