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娘,试试而已,你不用这么认真吧?”她跺着脚嚷嚷。宫兰挑眉,“红豆丫头,要是遇上坏人,他们可是很认真的。”“接招吧。”两人在凌婵面前站定,阳光洒进来,让两人身上都罩了一层光辉。这么一看,还颇有两个武林高手一决高下的味道。宫兰身形一闪,率先向红豆攻去。她没拿武器,而是以手为掌,向红豆的胸前袭去。红豆见势不妙,忙往后跳开,避开了宫兰的这一记袭击,同时也明白了宫兰是认真的。调整情绪和态度,红豆也板起了小脸。当宫兰再次袭来,红豆也不再闪躲,而是勇敢的迎了上去。奈何宫兰的攻击是很有力量的,一下又一下,把红豆打得连连后退。几个来回,差不多能看出红豆的学习成果了。宫兰直接以掌刺向红豆的胸口,红豆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她的手掌抵在她的心口上。“你死了。”宫兰说。红豆扁起嘴巴,小碎步踱到凌婵身边,然后做作的倚在她的身上,十分哀怨的抽泣,“小姐,红豆死了。”凌婵不客气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不许胡说。”红豆嘿嘿的笑着,她根本不懂凌婵心中所想。“什么人?”就在这时,宫兰突然追出去。害人终害己凌婵的监视眼镜并没有提示凌府有外人,所以宫兰发现的人肯定是凌府的人。不一会儿,宫兰拎着一个小人儿回来了。“凌婵,我要杀了你。”是凌昱,他被宫兰拎着,手脚不停的挣扎。他看着凌婵的眼神凶狠,配上他现在乱糟糟的模样,就像是嗜血的野人。“凌婵,你杀了我大姐二姐,你杀了我娘。”凌昱今天应该哭了很久,眼底猩红,脸颊上也红红的。凌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凌昱。”“你二姐是被你大姐刺死的,你大姐是在玉露寺自缢,你娘也是自缢,与我凌婵何干?”“是因为你。”凌昱狠狠地瞪着凌婵,“是因为你,她们才会死的,所以就是你害死了她们。”“错了。”凌婵肆意的嗤笑,“凌昱,今天我教你一句话。”“叫害人终害己。”“你娘和你两个姐姐的下场,皆是因为她们害人在先。”她的手扣在凌昱的脑袋上,将他的小脸掰高,好让他看着自己,“凌昱,别不自量力。”“好好回去哭丧,本郡主爱听。”凌昱呆愣愣的看着凌婵,“你,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凌婵摆摆手,“把他扔回去。”宫兰很听话,她当真是把凌昱扔回去的。就扔在了阮依玉的棺材旁。凌睿也在场,他将凌昱扶起后,便抬眼看向站在墙上的宫兰。他的眼神平静,眼底却隐藏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这股恨意爆发的机会。“凌将军。”宫兰也静静的看着他,“你可得看好了凌昱。”凌睿伫立在下方,早已失去了刚回京时的威风。明明阮依玉这才死了一日不到,她的院子就已经显现出破败的景象。宫兰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阮依玉的死已经通知了安阳侯府,可是到现在安阳侯府都没人来。凌睿派人去打听了,原来自赐宴以后,仇岚被禁足府中,阮甫便没了约束,接连的往府里接了两三个妾室。其中还有一个妾室已经有了身孕。这些天,阮甫几乎日日陪着这个妾室,常宣称妾室肚子里是个儿子,是他安阳侯府的小世子。仇岚也曾求助过大女儿,但是受她和阮依玉的事情所累,大女儿也被夫家禁了足,尤其是不能回安阳侯府。得知阮依玉去了,阮甫的态度十分无所谓,只回了一个知道了。因阮依玉被皇上禁足于府中,要抬棺出门也需皇上许可。凌睿给宫里递了折子,皇上的口谕一到,阮依玉就草草的下葬了,葬在了凌雪卉身边。皇上给凌婵的解除婚约的圣旨是第二天才到的。圣旨言简意赅,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就直接解除了两人的婚约。不过,坊间当天就有传闻,说挽月郡主要退婚,因为怀王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已勾搭成奸,太后想让郡主和瑞王结亲,但是郡主嫌瑞王脸上受了伤,太丑,没同意。“我何时说过瑞王丑?”凌婵得知后,也是一头雾水。更让凌婵没想到的是,这传闻还越来越离谱了。到了次日,居然又说是凌婵嫌弃瑞王在战场上伤了根本“”凌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