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兔子前妻呢,你没把它怎么样吧?
谢銮音你,等你清醒了高低得给兔子道个歉,然后这辈子都不许吃兔子肉。
然而现在不是担心兔子的时候。
辛瑶被谢銮音抱进山洞扔到床上,才意识到现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啊!
照她老婆这副疯癫样子,不会真按照那话里说的那样,叫她再下不来床吧。
真的救命啊!
掉到山崖下这才几天,她已经四脚朝天多少遍了,按照这个七天里两天赶路,剩下五天,且不分昼夜她都在挨的状态,明年能走出山谷吗?
她真的受不了了。
辛瑶脸色犯白,掉到床上爬起来就想跑。
谢銮音一把将她拽回来搂到怀里,擒住她下巴,冷笑。
“瑶瑶,我说过,不会叫你再有机会逃跑了。”
话音落下时,在午间旺盛的阳光下,在辛瑶惊恐的眼神中,谢銮音修长指尖从背后勾出一卷细软坚韧的黑绳,扔在辛瑶身上。
登时,辛瑶就像炸了毛的猫。
“谢銮音,我警告你,你敢发疯试试看我……谢銮音你干什么!你是真敢……”
“别动手!你敢绑我试试,你别碰我!”
“狗皇帝,我非杀了你!你敢打我屁股!”
“啊,嗯。”
“别,别。”
“唔!不,不可以,呜呜呜,阿音,我听话,我真的再也不逃跑了,求求你,别,别亲那里。”
禽兽
夏日中午的阳光愈旺盛起来,落到正对山洞口的小床上,映出里面一片乱景。
被当作床垫的茅草稍有凌乱,冒出来几根,在吹进来的风里飘摇,铺在茅草上方的小毯子,更是在激烈的挣扎动作下,变得已经皱皱巴巴。
辛瑶仰面躺在混乱的床上,珠钗倒滑乌发散乱,柔软的眸中似是含了一汪春水,面色酡红。
衣衫是尚在的,却已十分凌乱,刚才让谢銮音拽开的上边衣襟大敞着,叫一泼牛奶落在温热的空气里。
小指般粗细的坚韧黑绳,也不知道谢銮音究竟是从哪掏出来的,就这样从辛瑶身上穿过,仔细将人绑起来,挤出娇小姐水般细嫩的软肉。
黑与白,两种极端的颜色,在这一刻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至于她那春日般浅绿绣花纹的裙子裙摆,这一刻真成了盛放的花朵,翻起来,叫内里好颜色一览无余。
谢銮音握着脚踝,便真看见花开。
盛景于此刻落在阳光中,落在谢銮音这头凶恶贪狼的眸光里。
她沉迷春日里,贪婪看了好一会儿,才喉头轻滚着再忍不住的蹲下来,埋头。
辛瑶叫谢銮音按住手毫不留情的捆住,动都动不了,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无法翻身的小王八一样,还就这样,被狠狠揍了两下屁股,简直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