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长谬赞了,卑职怎敢与曹部长相提并论?”
潘一诚忙起身鞠躬便道,“奈何最近肠胃不适,医嘱让我别沾酒,我只能有愧对曹部长的好意了。”
不仅不给面子,还找了个那么蹩脚的由头。
肠胃不适?
我看你就是不给面子!
当着日伪高官的面,潘一诚又不好以一把手的身份,强压“肠胃不适”的潘一诚就范,只能悻悻作罢。
而二人的举动,早让时刻关注潘一诚的三岛一郎看在眼内。
摆在潘一诚面前那壶没开封泥的菊正宗,就是他让总务班的技术特勤“特别准备”的菊正宗。
只要潘一诚喝了自己的菊正宗,就会像死鬼李奥群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可是现在潘一诚不仅不喝酒,连菜肴都不吃一口。
这就让三岛一郎着急了。
毕竟潘一诚的死活,关系到他私吞二十万经费会不会败露。
潘一诚只有再也不能开口,他才会高枕无忧。
三浦太君忙凑到三浦太君耳边,小声嘀咕,“三浦桑,麻烦了,潘一诚这家伙连自己的菊正宗酒壶都没开。”
“嗯?”
三浦太君匆匆一眼,果然见到次桌的一角,属于潘一诚的那瓶菊正宗,连壶口的封泥都没拆。
碗筷更是没动过,连茶杯里的茶都是满的。
三浦太君微微皱眉,这个吊毛的警惕性还挺高!
看来李奥群嘎了以后,这群李奥群的老部下都防着小日子下毒啊!
更何况,以往的“花见宴会”从不邀请住户日伪机构的副职,而今年却邀请了。
这就难怪潘一诚心里犯嘀咕了。
他正在心中思量对策的时候,就见曹一明主动向潘一诚敬酒。
潘一诚还是死活不喝酒,不给上司面子。
这就耐人寻味了!
“三岛桑,想办法让司令官个阁下慰问一下在场的帝国友人。”
三浦太君突然对三岛一郎提议。
“明白了,三浦桑,我这就去办!”
三岛一郎很快明白了三浦太君的心意,随后离开,走向了首席的中野凉二。
东川三郎立刻上前阻拦三岛一郎靠近中野凉二。
“三岛次长,司令官不是你能打扰的!”
在他眼里,驻沪特高课从上到下沆瀣一气,一群狼狈为奸的马鹿,都大大的狡猾。
特别的三浦次郎,在种花家的春节期间,还用“忘八无耻”联来讽刺司令官阁下。
不仅狡猾,还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马鹿!
眼见东川三郎阻拦,三岛一郎也不气恼,笑呵呵的道,“东川桑,我找司令官阁下可是关系到中日亲善的大事呢。您确定要阻拦我见司令官阁下?”
“滚!”
东川三郎黑着脸,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想见司令官阁下,做什么美梦呢?
除非我吃屎!
尴尬了!
三岛一郎没想到东川三郎这么不给面子,心中暗哼,就你这小样,除非老子吃了屎才能让你拦住!
下一秒,异变突生。
只见三岛一郎突然准备转身离开的样子,就在东川三郎以为三岛一郎迫于自身气势的时候,只见三岛一郎扯开嗓子冲着中野凉二就喊。
“司令官阁下,职下有重要事务向您汇报!”
嗓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