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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租不租了啊?不租把条子还回来,我把钱退你们!”
“没您这样的,我们……”
阎解成还欲再争论一番,阎埠贵拦了下来,“算了老大,就这样吧,那边还等着卸货呢。”
不拦不行啊,在这争,越争越吃亏。
阎埠贵作为院里的“文书”,跟街道处打交道的次数多,知道的事情比阎解成多。
别看里面那位只是个小小的办事员,权力大着呢!
这年头没有明确文书规定房屋使用费的收费标准,开票数额都是按着以往的经验来。
大差不差,交代的过去就行了。
刚才条子他看见,o平的房子一个月,这个费用属于一个中规中矩的收费标准。
算不上少,但绝对算不上多。
差两天就差两天吧,真惹急了里面那位,重新开条子说不定按多少钱来呢。
阎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曾帮着院里新搬来的住户办理过类似的入住手续。
同样的屋子,有人收费元,有人收费元。
别小看这一块钱,一年就差出来块钱。
而且,那说的是o开平的小屋子,这一百四平的大仓库,真要较真起来,每个月加个十块二十的谁也没办法。
到时候真要开o块钱一个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当然,也有法子把费用再降低一些,但那就需要买东西送礼了。
最近没钓到多少鱼,家里没什么小鱼干,送礼这事基本不做考虑。
左右一合计,眼下是已经是最合适的了。
至于差的那两天,想办法从别地儿找补就行。
“同志,您看条子也开了,是不是该把钥匙给我们了?还有仓库那边修缮的事,什么时候过去人帮着收拾?”
啪的一声,钥匙从里面扔了出来。
“修缮的事不归我管,你们自己联系街道施工队。”
还是那句话,作为管事大爷,阎埠贵也经常跟街道施工队打交道。
施工队的老雷他们老相识了。
房子的修缮找老雷,后期的装修也是找老雷。
唯一的区别就是:修缮这一块的费用街道出,店面装修的费用自费。
这两件事可以一块解决了,到时候跟老雷说说好话,多用街道两铲沙子白灰,今儿差的这两天房钱不就出来了么。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姜还是老的辣,有了阎埠贵这位老将的加入,开店事宜加快了不少。
最起码装修这块不用人盯着了,阎解成夫妇也终于能抽出点时间去办更重要的事情。
对于一个饭馆来说,最重要的无疑是厨子,没有之一。
阎家是祖传的算盘精,算账是一把好手,可做菜嘛。。。
实在有些差强人意。
这年头想找厨子,只有一个去处——去各大工厂食堂翘人。
阎解成、余丽丽工作的地方都是小厂,压根就没食堂,所以还是得把目光瞄向轧钢厂。
经过多方打听,两人来到家住沙井胡同一位名叫杨勇的轧钢厂厨子家里。
杨勇,圆头圆脸,很是圆滑的一个人,人送外号“胖子”。
说起来还跟何雨柱有点关系呢。
何雨柱早年间不是收了俩徒弟大洲,二洲么。
这大洲、二洲也是得了何雨柱亲传,如今川香居生意兴隆,何大清一人盯不下来,于是何雨柱就喊俩徒弟来饭馆帮忙了。
工作也没辞,就是下了班过来帮着忙活两三个小时,不白干,何雨柱给这俩徒弟每人每天开o块钱工资。
这杨勇就是大洲的徒弟,这么算下来,那就是何雨柱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