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是大队长的媳妇,在队里有一定的威信,自然由她先开口问道:"同志你找谁?怎么到村支部来了"。"大娘好,我叫晏汐,是来找大队长的"。王大娘站起身,将铜钉扔进筐子,双手在围腰上擦了擦"大队长在屋里,我带你去,同志是下乡的知青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大娘,我不是知青,我是咱们本地人,户口落在咱们大河村″。王大娘满脸诧异,敲开了村支部办公室大门"老头子,这位同志找你"。张大队长吸了一口烟,看着外面的人"是知青同志吗?秋收才借的粮,剩下的粮食都交到公社了,你也不要为难我"。"我早就提醒了,你们这些下乡的知青让干活的时候总是挑简单的,工分少,分的粮食不够吃,老想着让大队补贴你们,这也不现实″。煤油灯异常昏暗,张大队长还以为来的这位女同志是女知青来借粮的。"大队长,我叫晏汐,原先是青城山的山民,祖上也是大河村的,今天下山去上户口,派出所将我的户籍落回了原籍"。晏汐地上的户口本。张大队长皱着眉拿起户口本在煤油灯下看了看"我不记得村里有姓晏的人家,你们家祖上还有房子吗"?晏汐干脆的摇了摇头:"我家祖宅在村村东头那一块,房子都倒了,不能住人"。"今天应国家号召下山上户口,到大河村安家落户,参与集体劳动,特意来找大队长,就是想问一问村里有没有空房卖的"?张大队长看着对面抽烟的柳会计:"柳老头,我记得你家的祖宅也在村东头没人住,荒废在那里也没什么价值,不如租给晏汐同志"?柳会计正在算这一季桐子的产出,可以换多少钱。被大队长叫住,随口说道:"柳志在镇上的厂里上班,分配有房,这老宅可以卖掉,墙都是好好的,只要把上面的房顶换一遍,撑个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晏同志觉得怎么样"?"柳叔,不知道你那房子卖多少钱?我能不能去看一看"?大队长看着外面的天黑麻麻一片"现在天太黑了,提着灯也看不清楚,明天你们再来,不管那房子你看的中看不中,按照规定,一户批二亩宅基地"。"要是你看中柳家的宅基地,到时候出个一二十块钱买过去,落在名下也行″。"谢谢大队长"。"不客气,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上山吧"。张大队长并不担心晏汐青城山上的住户世代打猎,即便晏汐同志是一个女子,张大队长也不会小瞧刚刚那户口本上,晏汐这个女同事是户主,另外一个男同志是投靠晏汐这个女同志不可小瞧晏汐把自己的身份落定,与柳会计约好明天看房,这才长松一口气,大踏步的出了村子来来回回奔跑了一天,肚子发出一阵轰鸣,晏汐揉了揉肚子,脚步一顿王仲礼瞬间跟了上来:"晏汐,你饿了?咱们回家"。晏汐走在前头,40分钟之后回到王家。王母皱着眉头拿着锅铲搅着锅里的青菜眼睛时不时的看着远方的小道"老二那个蠢货,让他去拦人一天都不回来,难不成和晏汐那个小贱人跑了"?王母越想越气,端着一碗青菜粥和窝窝头进了房子"大壮,那两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先吃点东西,别气坏了"。王大壮半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煤油灯,气愤的捶着床板"娘,他们不会跑了吧"?"不可能,老二那蠢货,这些年,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为了讨我开心,从来不敢违抗我的心意,他绝对不可能逃跑"。"那为什么他们还不回来"?王母也有些拿不准:"这……"母子二人正在猜测两人的去向隔壁的房门却发生哐当一声响惊得王母猛然站起身:″谁?"王仲礼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娘,大哥,是我们回来了"。王大壮佯装不在意的端起碗,将一碗青菜粥灌进口中。随后面无表情的将两个窝窝头塞进嘴里倒是王母的表情波动巨大,只见她快步的上前,锤王仲礼几捶:"你这个遭温老二,这一整天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与你嫂子私奔了"?王仲礼更不敢说话,听山下的人说,那结婚证是正式结婚呢。跟私奔有什么区别?"娘……我饿了,有吃的吗"?王母又是几巴掌,啪啪作响"吃吃吃,你饿死鬼投胎啊?你还没交代清楚今天你和那个女人到底去了哪儿"?晏汐原准备睡觉,不吃东西可王仲礼这个木头是自己的人,哪里容得下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