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不会毛笔字,那一笔字,跟鬼画符也差不了多少了,想到曾经一笔一划教宋帧写字的时光,南宫墨的心中又是一疼。可能男人就是这么虚伪吧,对于他们来说,总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但是宋帧此时才不会去管南宫墨在想些什么,回想些什么,对于她来说,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久远的仿佛永远也不会想起来,你可以说她逃避,她也确实是逃避,但是她逃避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你也毫无办法。此时此刻,宋帧已然褪去了铅华,开始摇曳生姿起来。二明为宋帧语气中的自信惊讶,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宋帧不是一个口出狂言的人,也就是说,她确实是有资本,也对,对于宋帧来说,什么东西都不如她的灵魂重要。二明心里嗤笑,他以前从不认为一个人能够有多么大的能量,但是眼前的宋帧却给他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如果南宫墨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件这么珍贵的东西,相必会后悔的抓耳挠腮了罢。但是倘若没有南宫墨,宋帧说不定永远也不会改变自己,她会永远都是那个得过且过,能都吃好喝好就满足的不得了的宋帧,也不知道,对于宋帧来说,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二明和宋帧吃饱喝足,又买了足够的干粮和水之后,就准备去租船,但是没想到,正好赶上码头上有人正在贩卖奴隶。虽然说东罗和西凉都是不准贩卖奴隶的,但是这种行为还是屡禁不止,尤其是边境地区,一些匪类横行,更是毫无顾忌,但是他们还是不敢贩卖正经人家的孩子的,只是跟被流放到边境的囚犯做买卖,两边得利,这种行为更是猖狂了。毕竟好歹身后是有官府做后台的。宋帧对这些事情也听过,但是这还是礼物南宫墨等在东宫门口,心中有一股迫切的冲动,但是这种冲动下又有一些淡淡的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但总觉得马上要面对的事情可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但他仍旧克制不住自己。楚挽歌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外面套着一层金沙,上面密密麻麻的绣着银线,这是宫中最好的裁缝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才缝制好的衣服,说句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以前楚挽歌总是喜欢一些浅色的,尤其是白色的衣服,装饰品也喜欢素雅一点的样子,但是现如今却只喜欢正红色的东西,当然,她也知道没有人会天天穿红色,但是在一些小的地方,她并不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政工地位,尤其是在宋帧在的时期,那些嘲笑过她只能做一个小妾的那些人。梅东看着自家小姐华丽丽的头饰和装饰,心里愈发冰凉,不知道为什么,楚挽歌近期一直在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别人做,连一些本来只有自己能接触到的机密的事情也在器重别的人。其实梅东自己心里也清楚,现在楚挽歌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但是自家小姐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信任人这件事梅东是最清楚的了,但是不知到为什么,梅东感觉对楚挽歌来说,自己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了。也就是说,自己也不是对一无二的,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替代的。梅左看着梅东一直愣愣的一动不动,不由得轻轻碰了梅东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最近经常把自己带在身边,但是梅左从来没想过替代梅东的地位,这根本是没有办法相比的,眼下楚挽歌是东宫正主,自己哪怕只是小小的沾一点边,就已经知足的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