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中心伦敦眼的亮红色灯光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中最为绚丽的一点。
夜晚视线可及的最西边,伦敦的标志性建筑大本钟和国会大厦聚在一起,白日威严的威斯敏斯特教堂打着亮白光,显示出一种近乎虚幻的神性。
皇家天文台的入口有两个卫兵驻守,祝京南向他们出示证件之後带着宋湜也进去了。
天文台的屋顶上有一个红色计时球,从1833年开始,泰晤士河的船员靠着红球来校准计时器。
天文台旧址内的所有设备仅供展览使用,在世界时区零点的小山丘上,向右一步是东半球,向左一步便是西半球。
天文预报显示流星将在晚上八点零二分出现。
对於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天文现象,要考量的环境条件实在太多,宋湜也并不抱着一定能看见的期待,以免希望落空。
她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像是回到以前总是缠着祝京南带她在北京城转悠的时候,她记不清路,他能将东西城喊得上名字的胡同都记清。
那几年在北京,她也算把大大小小的胡同钻了个遍。
宋湜也有时候也会想,那几年她对祝京南为什麽那麽执着地迷恋,原因归结到最後,她想最大的可能兴许是她在陌生的城市里。
她从温暖南港来到从未踏足过的北境,不知好歹地将一颗心送出去许多年。
或许该收回来的时候,他再度出现在她身边,那颗心被拉扯着,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要不要强硬地要回来。
临近八点零二分的时候,宋湜也屏息看向天空,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那麽一瞬间,一道白光划过天际,很快又隐匿进云里。
那道光太过於微弱,以至於宋湜也不能确定是自己真切看到的,还是眼花了。
只记得流星出现的一瞬间,她收紧了握着祝京南的手,两只手的指骨相碰,微弱的痛感被飙升的肾上腺素取代,刺激的感官通过人体内密密麻麻的神经脉络传到她的大脑。
她激动又欣喜地问他,像一个收到惊喜礼物的小朋友:「你刚才看见了吗?流星欸,我第一次见流星。」
祝京南垂眸便能看见宋湜也那双明亮的眼睛,她的眼睛能承载整座城市的夜光和漫天的星月。
他说看见了。
她有点惋惜:「欸,我刚才应该许愿的。」
「你的愿望是什麽?」
她挑眉:「告诉你你能帮我实现吗?」
祝京南学她挑眉:「说不定还真可以。」
宋湜也被他逗得笑了笑,她说:「说不定?那我还不如跟圣诞老人许愿。」
「圣诞老人要接待的客户未免太多了。」
晚风像情人的手,撩拨她的发丝,将她的一双眼睛吹得雾蒙蒙的。
祝京南告诉她:「但是在我这里不一样。不是今天是例外,而是你是例外,知道吗,阿也?」
之前她问他,为什麽今天格林威治天文台会开放。
现在他告诉她,因为她在他这里是例外。
宋湜也第一次知道,原来祝京南对这种情话也是信手拈来。
她双手合十:「那我就对你许愿吧。」
「我希望。」宋湜也调皮地睁开一只眼睛,发现祝京南正看着她,像是作弊被抓包一样,急忙闭上,郑重其事地像是许诺一件人生大事,「我希望世界和平。」
她说完,立即睁开眼笑起来,鼻头被山丘的风吹红了,像一只圣诞小鹿。
祝京南朝她走了一步,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柔软而冰凉的。
宋湜也的呼吸滞住,连同唇角那抹笑也渐渐散落,她屏息,直直盯着祝京南越来越近的面孔。
他的手指再度抬起她的下巴。
宋湜也再度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手指被他捉住,收进自己的掌心中。
双唇贴上的瞬间,宋湜也顺从地闭上眼睛。
祝京南吮着她的唇,以攻城略地的声势撬开她的齿关,他身上淡淡的苦橘气味过渡近她的口腔中,他将被他捉住的那只手挂到自己的肩膀上,掌心覆上她的後脖,手指挑开她的发丝。
在他的掌心触碰到她後颈处敏感的肌肤时,宋湜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她的双眼水雾朦胧地注视着他。
祝京南揽住她的腰朝自己的方向贴近,两人身体相亲,她的手指抓住他肩上的衣料,难得被他放过喘息几秒,微微踮起脚,主动去寻他的唇。
祝京南弯腰,确保她能脚跟落地,宋湜也的手环上他的脖颈,他的头发挠着她的指尖,一阵阵撩人的痒。<="<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