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转过身看去,她不认识,没见过。
何姝主动伸手,“我是何颂的妹妹,何姝,两年前我在我哥的酒店见过你。”
宋鸢有点印象了,她扫了一眼何姝的手没回握,她不喜欢何姝,仅凭这一点,不需要去维持她不在意的假象。
“有事?”态度很冷。
何姝并不在意,收回了手,“我记得当时你和霍聿舟在一起。”
宋鸢不知道她想表达什麽。
何姝却一笑,“现在呢,是一个人吗?”
她明知故问。
宋鸢眉头一蹙,目光忽然扫向何姝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心跟着猛烈一颤,吊坠是一枚男土戒指,她太熟悉了。
那是霍聿舟的戒指。
“哪来的?”
何姝知道她看见了,要不然,她今晚带来的意义就不大了。
她摸着项链,“你说这个?”
“宋小姐知道是谁的?”
这枚戒指是她高价找人复刻的,纹理几乎不差,肉眼看不出来区别。
宋鸢手都在颤抖,心脏一抽一缩,“他是不是还活着?”
两年了,这句话她从不敢问出口。
嗓音都在发颤。
何姝,“宋小姐不知道吗?他活得好好的,他没和你联系过吗?”
宋鸢瞳孔肆扩,手里的酒杯都要拿不住了。
何姝轻扯嘴角,“看来你在他心里也没那麽重要,不然怎麽连个平安都不报。”
宋鸢摇头,强力压着心里渐浮的情绪,“不会,他不会。”
何姝就是要把她手里握着的最一棵救命稻草拔掉,“不妨宋小姐去二楼看一看?”
“他正在和我哥谈事。”
宋鸢一步步冲过人群,往扶梯上走,裙摆过长,差点被绊倒,但她顾不上这些,心脏疼的已经说不出是什麽滋味了。
手提裙摆,越过一层层阶梯,不知道为什麽,宋鸢只觉得望不到尽头。
二楼也有一个大厅,是在角落,比较隐蔽。
相较于楼下的热闹,楼上安静不少。
时不时地才会有几句谈话声传出。
宋鸢顺着声音走去,心脏跳动的厉害,手指掐入掌心,逼着自已平静情绪。
这时,阿泰听见有人靠近,立刻伸手摸着身後的枪。
二楼的戒备很严,一般人没权利踏进半步。
高跟鞋踏入地板,哒哒响,厅内的何颂也听见了,他看见阿泰要摸枪,还是出声拦了一句,“可能是何姝,我去看看。”
阿泰看了一眼霍聿舟。
霍聿舟没说什麽。
何颂见状,刚站起身,还没擡步,一道倩丽的身影直接闯入了衆人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