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充耳不闻,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一勺一勺地往嘴边送,红唇抿含,没有丝毫的不雅举动。×
但落在萧壬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看来三叔许久没喂过你了,不然,怎麽会饿成这样?”
“一块蛋糕都能吃的这麽津津有味。”
一语双关。
听得赵曼眼神直泛凉,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勾唇薄笑,“不如我喊你三叔过来,让他亲自和你说说,到底有没有喂饱我?”
蓦然,萧壬脸上的笑淡去了许多。
他是怕萧政文的,但越是怕,那种压在他心里的刺激感却越强。
矛盾撕扯,谁占上风,他自已都要拎不清了。
赵曼说着,“萧壬,年龄小是一回事,但念头要是打错了,却就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像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人,有什麽资格和你三叔比?”
赵曼说话挺狠的,有一种把萧壬踩在地上的感觉。
萧壬咬着後槽牙,眼神挑狠,“赵曼,太自傲并不是什麽好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为我岔开腿的。”
听闻,赵曼心里渐犯恶心,捞起茶几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往他脸上一泼,“做梦!”
萧壬见她被自已惹急了,不怒反笑。
一旁的人见到这种场景,一阵惊呼。
此时,萧政文听到动静,立刻和谈事的资本佬说了句抱歉,便赶了过来。
见状,萧壬瞬即收起那副神情,乖乖起身,喊了一声,“三叔。”
“我和赵曼谈了一些事,可能是把她说急了,不过这也无妨,我去换身衣服就好。”
好一副得理又饶人的样子。
萧政文眉头轻皱,把赵曼带出了会场。
他没再回去继续谈事,只是送她回家。
车里,谁也没说话,一片静。
只等赵曼自已消化了情绪之後,她才说,“对不起,打断了你的计划。”
片刻,萧政文才有所举动,他握着赵曼的手,把她往自已怀里揽,抱着她说,“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这些年,赵曼很懂得分寸,她怎麽会随意在那种场合泼酒。
被安抚的赵曼趴在他的肩头,略显委屈,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檀木香,她许久没闻过了。
他不在的这些天,她很想他。
这会儿,赵曼想强行压下去眼里的情绪,但他的柔情总是轻易能将这一切打散。
“萧先生,我很喜欢你。”
“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夜晚。
萧政文把积攒的情绪全泄给她了。
大汗淋漓的赵曼搂着他不撒手,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在寻求庇护,萧政文抱着她一遍遍地亲着吻着。
也正是当晚,凌晨五点。
萧家的祠堂里。
萧政文挥着鞭子抽打在萧壬的身上,血痕浸透了衬衫,也毫不留情,求饶无果,门外有保镖拦着,屋内屋外的叫喊声不断,但萧政文的鞭子从未停过。
直到萧壬疼到昏厥,他才罢手。
这一次,带着伤的萧壬被罚跪在祠堂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