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太宰治直接愣在原地。
风弥罗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有些想法蠢蠢欲动,想要冒出来。
风弥罗出浴室见太宰治没有跟上来,又溜回浴室。
“怎麽了?”
“没事。”太宰治按捺住所有的冲动,“我们睡觉吧。”
风弥罗的卧室是张很大的双人床,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可以随意翻滚。床上摆有两个枕头,不过被子只有一床。
两个人躺在床上,短时间内谁也没有入睡。
“阿治,睡了吗?”风弥罗于黑暗中睁开双眼。
卧室的窗帘很厚重,拉好後无法透进一丝光线,风弥罗的视线内是一片黑色的虚无,耳畔是太宰治近在咫尺的呼吸。
太宰治鼻腔发出声:“嗯?”
风弥罗扭过头,他能感觉到两个人此时是面对面的,便伸手摸了摸。
他的掌心接触到太宰治脸侧光滑的皮肤,接着是对方拆下绷带後完全展露出来的眉眼与额头,最後是挺直的鼻梁。他的指腹沿着鼻梁向下抚过,将指尖轻轻点在鼻尖。
太宰治抓住了他的手。
“太兴奋了睡不着觉?”太宰治拇指揉按着风弥罗的指关节,语气调侃中带着笑意。
风弥罗想,太宰治现在应该是笑着的。
“嗯,第一次谈恋爱,很兴奋。”风弥罗轻快地回答,“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呢。”
“嘁,你是春游前夜的小学生吗?”
“因为恋爱的对象是阿治啊。”
“……”
“你不觉得兴奋吗?”
“……”
“阿治,你跟我谈恋爱不觉得兴奋吗?”风弥罗不依不饶地追问。
空气寂静了几秒,太宰治干脆拉过被子盖住风弥罗的脑袋,颇有风弥罗再问下去就把他闷死的意味,避而不答道:“我困了,睡觉。”
风弥罗将盖住脑袋的被掀开,手肘撑起身子靠近太宰治,非要问出个答案来:“你不兴奋吗?”
太宰治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还是没说话,只有平稳的呼吸。
“你不要装睡!”风弥罗直接揽着太宰治的後颈将人托起来掂了掂,他不信这样太宰治还能装睡下去。
太宰治是真的服他了。
“……兴奋,行了吧。”太宰治说话的音量有点小,吐字还不太清楚。
风弥罗不知是不是真的没听清,又凑近了些:“你说什麽?没听清,再说一次?”
太宰治:“……”
风弥罗又掂了掂他:“说呀!”
太宰治说:“既然听不清,那你靠近点我再说一次。”
闻言,风弥罗把耳朵凑到太宰治唇边,等待对方开口。太宰治带着温度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有种说不上来的痒,似乎顺着脖颈一路痒到了心尖。
“你快点说。”风弥罗不太自在,催促道。
“我刚才说——”
太宰治说着,张口咬住了风弥罗的耳垂。
风弥罗感觉到耳垂有温热湿润的触感反复擦过,伴随着太宰治唇舌间发出的细微啧声,引得他连耳根处的皮肤都有些发麻,接着又听到太宰治恶作剧成功般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