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身衣服是别人拿过来的,他一定不会穿。
可这是帘沉为他准备的。
“还喜欢吗?”
帘沉看着湖黎,在背後问道。
“喜欢。”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湖黎点点头,又从镜子里和对方的视线对上。
哪怕是经历了昨晚的亲密,他依旧也不敢这样长时间地望着帘沉。
湖黎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肉,看久了对方就要把自己一口吞下。
昨晚就是这样。
他的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腰带。
是在紧张之下本能的小动作。
下一刻,他就想起刚刚起来的时候,无意瞥见的腰间痕迹。
于是手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放了下去。
此时此刻,湖黎只是暗自庆幸对方昨晚没有啃他的脖子。
要不然今天一出门,是个人都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麽。
“时辰不早了,等会用完膳我们还要去上朝。”
帘沉讲我们的时候,好像他们早就在这间寝殿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一样。
但这还是我第一次留宿在这里呢。
湖黎想。
他又飞快地看了看帘沉一眼。
这回是转过身直接看的。
“那我们出去吧。”
说完这话,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帘沉身边,抵着浑身上下的不好意思拉住了对方的手。
是……是这样的吧。
昨天帘沉也是这样牵着他的。
“好。”
帘沉回握住了他。
湖黎一颗上下跳动的心这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早膳是福德吩咐御膳房做的。
都是顾虑到湖黎的身体状况特意备的饭菜。
等到两人坐下後,宫人才上前布菜。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虽然有系统给的药,但等会还要上早朝,要是其他人有事情禀报,一站就是几个时辰,因此帘沉还是问了一句。
被当衆问到这个问题,湖黎刚刚拿到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有些握不住。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不可闻:“没有。”
湖黎记得,昨晚他朦朦胧胧晕死过後,帘沉好像又给他擦了点膏药。
不仅是那丶那里,身上其他地方也涂了。
他听说过男子与男子之间,作为承受方的那一个,总是会吃苦些。
可和帘沉在一起的时候,湖黎一点也没感觉到难受,反而还很舒服。
两人一问一答,边上站的宫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多听一句。
“吃完後我让福德带你从另一条路去上早朝,不然其他人会在背後编排于你。”
这又是一句猝不及防的关护。
湖黎没想到帘沉会为自己考虑这麽多,于是愣愣的擡起头。
然後就看到对方冲着他笑了笑。
被美色迷晕头脑的人连自己夹了什麽都不知道,直接塞进了嘴里。
于是下一刻,尖锐的酸意就从舌尖直刺到头顶。
湖黎的脸一瞬间皱了起来,难忍的刺激叫他茶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直白的痛苦。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