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星纬噎住的模样,苻缭便知道,自己的做法多少是有效的。
「林郎又为何会觉得我被殿下哄骗呢?」苻缭浅浅笑道,「既然林郎觉得我聪慧,那我怎麽都不该被一个臭名昭着之人欺骗才是。」
林星纬顿了顿,有些生闷气般道:「我说不过你。但众人都说,要小心璟王,这总不能是危言耸听,以讹传讹。」
「我没有不小心。」苻缭也应他道,「无论是在平关山,还是他带我来上朝时,我都有些防备的。」
虽然第一次见官家时,被他阴了一下,不过後来苻缭也想清楚,奚吝俭并非真的要自己死,他也默认了自己这种说法。
这样想想,也确实容易被误解。
「我与殿下待在一起的时间,相比於其他人算是长的。」苻缭轻轻呼出口气,「我觉得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林星纬耸了耸肩。
「就是……有些奇怪。」他道,「就算你说的对吧,我还以为你会更在意我误会你,但感觉你更在乎璟王的样子。」
本来自己的出发点也是担心苻缭,这不知不觉怎麽就说到璟王身上去了。
就算苻缭说的都是实话,他这样据理力争的模样,就像璟王的名誉与他是息息相关般。
苻缭闻言,也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说了许多。
他连忙抿起嘴。
「既然你的问题是关於他的,提到他自然必不可免。」苻缭也有自己的说辞,即使他的心跳已被林星纬这番话说乱了。
这麽明显,奚吝俭会看不出来麽?
还是他也只是没放在心上?
苻缭手心渗了些汗。
林星纬还在纠结苻缭的话有没有一定道理。
「但你要说璟王其人……」他咬了咬牙,「我还是不能苟同。」
怎麽在苻缭嘴里,璟王还成了个正人君子了?好像他嘴里的那个璟王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眼见林星纬还在纠结,苻缭欲言又止。
「而且。」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要追究林家的人,从来不是殿下。」
奚吝俭要真想覆灭林家,林星纬也活不到今日。
他清楚林星纬的情况,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追究的人,一直都是官家。
林星纬一愣,低下头皱眉思索着。
苻缭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就凭自己的印象来说,璟王不把他们林家赶尽杀绝是没道理的。
「你又如何知道,他没打林家的主意?」林星纬问道,「兴许他只是没来得及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