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笑容很好看,很耀眼,一颦一笑都能吸引住人的目光。
奚吝俭也在……奚吝俭是後来的。
他记得之前聊得好好的,奚吝俭一出现,自己好像就紧张起来。
不是说他害怕奚吝俭,而是……
季怜渎。
苻缭终於想起来。
那时候自己无端紧张又惊慌失措,是因为季怜渎说自己总提到奚吝俭。
而後正主就来了。
让苻缭想起在小说里看见他们命中注定的相遇,与之後纠缠不休的爱恨。
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绝不能插足这二人之间。
即使季怜渎对奚吝俭仍没有改观,但苻缭知道,奚吝俭对季怜渎已是相当上心。
这才是让苻缭心神不宁的原因。
若是被奚吝俭知道个中缘由……
苻缭打了个寒战。
不能让奚吝俭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了,只要自己不说清楚,他大抵也是以为是自己在担心季怜渎。
苻缭庆幸又失落,渐渐回忆起昏厥前那无力的酸楚感。
原来是这样。
自己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晕过去的。
即使没人看得出来,也没人知道。
苻缭面颊上染了些红晕。
也太丢脸了。
「怎麽了?」奚吝俭见他面色涨红,神情难看,眉头不由得压低,「你不知道自己身子经不起折腾?」
苻缭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奚吝俭没看出来。
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问:「我是怎麽晕过去的?」
奚吝俭扬眉:「你是在问孤?」
苻缭指尖立即抓紧了床褥。
「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孤怎麽会知道?」他指尖点在床沿,「让你好好休息,非要折磨自己,晕过去时险些又摔到膝盖。」
奚吝俭不知道。
苻缭的手指登时松了力道。
也是,他怎麽会知道?
「可能是没休息好。」苻缭轻声道,「不要紧的。」
奚吝俭立即冷笑一声:「那什麽要紧?」
苻缭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奚吝俭那笑里的攻击性立即消散。
「也就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啧了一声,「别家公子哥,蹭破些皮都要找人算帐。你忽然出事,把吏部的人可都吓坏了。」
苻缭有些惊讶:「他们?」
奚吝俭瞥了他一眼,知晓他大抵是不知原因的。
倒是……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