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阿索·门特也不喜欢那种。她讨厌雄性荷尔蒙旺盛的男性,攻击性太强,总让她回忆起那个杀人犯父亲。
她喜欢温和善良的男人,不是伪装出来的斯文败类,而是真正能理解他人的正常男人。
“别”她的手越摸越下,直到碰到姜思礼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却沙哑的要命。
“你不喜欢吗?”阿索·门特翻身而上,金发毛绒绒地垂在他脸上,带来阵阵痒意,她胸口柔软,故意往下压去,直到整个人趴到他胸口。“昨天可不是我主动的。”
昨天。
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他鬼使神差跟着阿索·门特回家了,看着她毫无搭配地调酒,度数极高。
喝到最后精神体已经不想努力了,两个精神体都跑出来,不管主人。
两人又聊了什么?
聊到当年两人的交锋对峙,已经在传闻里演变成阿索·门特追着他进了星海旋涡、搏斗一番将他制服。
聊到这些年的战场经历、晋升经历。
聊到这些年的做过的事。
阿索·门特小时候颠沛流离,为了保护她,政府给她更名过四次,搬过7次家,将她和过去完全切割。
所以她非常渴望一个安全稳定的家,但是军旅生活注定不可能安稳。
于是她到处买房子,每个地方都买一套大平层或者别墅或者复式。也许是小时候住的环境不好,她也偏爱大房子。
隔着摇晃的酒杯,面孔被拉的变形,没了精神体帮助,酒精分解的速度变慢,两人都有些微醺。
“每个地方都买房子”姜思礼喃喃。“也每个地方都安一个家吗?也会像现在这样,把人带回家吗?”
阿索·门特没有说话,她移开杯子,顺手把姜思礼那杯也移开,她面色红润,声音一如既往的嘹亮,一字一顿:“你、在、意、吗?”
她歪着头,顽劣又嘲弄。
姜思礼抿着唇。
“如果在意,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找我?也不联系我?”
姜思礼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他太胆小了。
阿索·门特失望地重新拿回酒杯,下一秒,酒杯被姜思礼夺走。
他紧紧拥住她,紧贴着她的面孔。
两人疯狂拥吻在一起。
终端太吵,两人嫌烦全静音了,没人关注终端上都来了什么信息。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又是胡闹到深夜。
浴室泡澡时,姜思礼终于回忆起了被他抛弃的终端,终端上最后一条信息还是来自可怜的副官:老大,你真的让我很丢人。
姜思礼终于回复了这个可怜人:明天就回来了,你先去把预算和汇报那些东西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