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摇头,这身体原主因为体弱多病,甚至没有跟着娘亲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在刚刚璎珞才知道原来苏雪芝当年还曾经当上了家族的族老,而历任的族老似乎都是类似于传承的存在,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联系,璎珞穿越以后到了现在才开始感到自己竟然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秦慕泽见璎珞没有隐瞒的意思,只能抿着唇将自己知道的据实以告:“苏家当年从靠近雪国的昆仑寨起家,连续出了三朝阁老,终于被皇室重视迎娶了苏皇后,只是苏家对外始终是苏家主主事,而当年刚刚发家走出昆仑寨之时,却有很多人都知道苏家的族老才是真正主事之人,自认为得不到足够重视的皇室一直对苏家有不满,只是因为传言苏家族老有大巫术为依靠,曾在昆仑寨见识过苏家族老呼风唤雨的也大有人在,这已经是堪比国师大能的存在了,皇室不愿意轻易得罪,只能安抚。”
璎珞瞪大了眼睛,当听到‘巫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想想苏家密室中的祭坛,再想想那些花卷上颜色艳丽的族老服装,怎么想都觉得秦慕泽说的话绝对是真相,但是恐怕世人所不知道的是,苏家根本不是大夏建国以后才兴起的新鲜家族,而是传承十数代的古老世家。
而支撑着苏家代代相传的,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大巫术!
秦慕泽说到这里眼神有些怪异,看了看璎珞脸上维持住的茫然表情,才迟疑地说道:“按理说苏家的传承应该是不会随便中断的,但是先皇将苏家灭门的事情发生以后,理论上苏家已经没有传承者了。”
璎珞的身份如今已经不是什么谜了,在苏家只有她一个人存活的情况下,若是传承也只能是璎珞继承了,但是看起来女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秦慕泽思索着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突然迷糊过去的时候,情况是有些怪异的,试探性地问道:“所以方才……夫人难道是对在下使用了巫术?”
璎珞张了张嘴,发现除此之外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只能故作深沉地凝视着秦慕泽沉声反问道:“将军能替本宫保守这个秘密么?”
“不如以后我们都不要互相这么疏远的称呼,我就帮夫人保守秘密如何?”秦慕泽想了想,倒是意外地提出了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要求。
璎珞完全没想到秦慕泽竟然会提出这么私人的问题,要知道之前璎珞对秦大将军的印象都停留在爽朗英武的将军形象,结果今晚先是被这人借着药力调戏了一番,又被这样调侃,不由心中微动:“原来秦大将军私底下竟是这般纨绔心性么?”
秦慕泽被问得哑口无言,却只是微微勾唇不说话,竟然是铁了心要璎珞答应这个条件才肯松口。
璎珞无法,想着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有些心累的摆摆手道:“那就叫我名字吧,左右公开场合时候依着将军谨慎的性格也不会胡来,私下里怎样都无碍的。”
他在等
秦慕泽多少还是顾忌着璎珞身后还有个花无烨虎视眈眈,没有做的太过分,只是这短短接触的时间却也让璎珞觉察到这人私底下的另外一面,这种借坡上驴的流氓习性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平日里都被压制在行伍霸道之下,如今对着璎珞使出来也不生涩。
怎么想着都觉得有点幻灭,璎珞撇撇嘴没有再继续跟这人纠缠下去,一路沉默地思考着对方刚才提到的家族史,昆仑寨这个名字再一次被提到,看来真的是有必要去一趟才行,璎珞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秦慕泽将璎珞送回了皇陵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皇陵鲜少有人知道的侧门处有一盏灯笼孤零零亮着,不由勒马惊疑不定地犹豫要不要靠近,璎珞却反应过来,拍拍秦慕泽的手臂轻声道:“可能是等我回去的丫鬟,靠近些看看。”
“你确定?若是陷阱我可就要陪着夫人一起落网了。”秦慕泽抿唇,语调却带着些许不易人察觉的调侃意味,显然没有太过担心。
“那就全凭阿泽做主吧,反正我又不会骑马。”璎珞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倒也没有真的跟秦慕泽争执,而是特别心大地全凭对方做决定。
“……你叫我什么?”秦慕泽握着缰绳的手臂猛然僵了一下,低头看怀中女人的表情,但只能看到她低头给她个发顶,心中登时有千百只小手挠一样,忍不住地问道。
“怎么了?不是你让我叫你名字的?”璎珞抿抿唇,抬头迎着目光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只是月色下对方眼底涌出来的暗沉叫人忍不住生出怯懦来,只对视了一瞬璎珞就当先挪开了眼神,也不说是心虚,却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干咳了一声打断沉默道:“还没有做好决定么?可是对方好像已经看到我们了。”
秦慕泽强迫自己从心头异样酥麻中清醒过来,抬头往远处看,果然看到原本还在侧门口的灯笼竟然往前漂移了一段距离,正是朝着两人的方向而来。
“竟然是无烨。”秦慕泽眯了眯眼睛,牵着马往前溜了几步,这个距离已经能勉强看到对面人的身形,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啧了一声,低声嘀咕道:“这人怎么有空出宫来,这些日子皇上可是盯他盯得紧,乌衣厂更是出了一堆乱事儿,真是奇了怪。”
璎珞忍不住揪紧了身上的披风追问道:“宫里出了什么事?你说过来的人是花厂臣?他在宫里碰到麻烦了?”
这时候璎珞下意识想到了之前两人互诉衷肠时候,对方眉宇间隐隐的忧虑,心中更添了一丝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