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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客栈的藏式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山河睁开眼,怀里的人还在沉睡。伊莉娜蜷缩在他臂弯里,金色长铺散在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晨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安静而美好。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段时间以来,伊莉娜的气色越来越好,脸上的愁容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出的光泽。即便在睡梦中,嘴角也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赵山河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伊莉娜的睫毛就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湛蓝色的眼眸初醒时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蒙了几秒才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赵山河,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早。”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
“早。”赵山河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昨晚睡得好吗?”
“嗯。。。。。。。。。。”伊莉娜往他怀里缩了缩,“做了个好梦。”
“什么梦?”
“梦到我们三个在高原的湖边。”伊莉娜抬起头,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湖水特别蓝,像宝石一样。”
“那今天带你们去。”赵山河说。
“真的?”伊莉娜眼睛一亮。
“真的。今天去牛奶海,听说那边很美。”
伊莉娜笑了,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两人安静地拥着,谁也没说话,窗外传来鸟鸣声,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起床洗漱。
下楼时,叶莲娜已经在客栈的院子里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红色的冲锋衣,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正蹲在院子里看一只晒太阳的猫。猫咪慵懒地躺在台阶上,眯着眼睛,叶莲娜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猫咪出舒服的呼噜声。
“莲娜,早。”伊莉娜走过去。
“姐姐!赵大哥!”叶莲娜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看,这只猫好可爱!”
赵山河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只猫,是一只橘色的中华田园猫,胖乎乎的,看起来很温顺。
“喜欢?”他问。
“嗯!”叶莲娜点点头,“好想带走。。。。。。。。。”
“高原上的猫带不走,它们适应不了平原的气候。”赵山河说。
叶莲娜有些失望,但还是又摸了摸猫咪的头,然后站起来“好吧,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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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客栈吃了早饭。老板准备了青稞饼、酥油茶和鸡蛋,简单但温暖。叶莲娜喝了一碗酥油茶,已经习惯了那种咸香的味道。
“赵大哥,我们今天去哪?”她一边吃青稞饼一边问。
“牛奶海。”赵山河说,“一个高原湖泊,很美。”
“牛奶海?好奇怪的名字。”叶莲娜歪着头,“是因为湖水的颜色像牛奶吗?”
“差不多,湖水是乳白色的,所以叫牛奶海。”
“听起来好美!”叶莲娜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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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三人上车,继续前行。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海拔越来越高,窗外的风景也越来越壮丽。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闪光,近处的草原上牛羊成群,美得像一幅画。
叶莲娜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停地拍照。
“赵大哥,你看那边的雪山,好近!”
“嗯,那是央迈勇。”赵山河说,“藏语里是‘文殊菩萨’的意思。”
“好美的名字。”叶莲娜感叹道。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达了一个停车场。从这里开始,不能再开车了,需要徒步或者骑马前往牛奶海。
赵山河停好车,三人下车。停车场里已经有不少车了,大多是自驾游的游客,还有一些旅行团的大巴。
“赵大哥,我们怎么去?”叶莲娜看着远处的山路,有些担心。
“骑马。”赵山河说,“我已经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一个藏族小伙子牵着三匹马走了过来。马匹不高,但很壮实,毛色光亮,看起来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