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西弗,”艾琳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紧紧抓住了少年的手,哭泣着“去吧,你和他去吧!”
离开这里。
离开托比亚。
也离开我。
你有你的路要走。
“妈妈,”斯内普诧异的看着她,看着她忽然就把他推了出去“妈妈!”
女巫黑色的头发脏兮兮的披在肩头,身上的衣物满是灰尘和污渍,黑色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些光亮。
“去吧,西弗。”
去吧。
“为什么?”
问这个问题的是斯内普,他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母亲,看着这个他并不想相认的血亲。
质问着。
为什么。
我所遭受的这一切,我所痛恨的这一切,我所热爱的这一切,我所渴望的这一切。
我能活着,我能呼吸……
全部。
全部!
全部都是因为你!
艾琳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没头没尾的提问。
她只是有些抱歉的笑了一下。
没有回答。
就像是斯内普在此时此刻的几年后,在那座墓碑前质问的那一样,
他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不为什么。
斯内普咬着牙,抓着少年的衣领就往外走。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现在谁也不需要说话。
他们走着,快走着,离开了蜘蛛尾巷。
几乎是顺着肌肉记忆来到了那一棵歪歪扭扭的大柳树下。
“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少年其实问出这个问题后,自己也有了答案“他们都死了是吗?”
怀特教授甚至不知道妈妈的名字。
“是的,”斯内普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都死了。”
那个时候。
他感觉……自己解脱了。
托比亚·斯内普再也没有办法伤害他、伤害他的妈妈。
艾琳·斯内普再也没有办法让他感到困惑、不解、痛苦。
也再也、再也不会爱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