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德拉科轻轻的笑了。
那个笑容温和,平静,不像是会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
“是您下一步要做什么,爸爸。”
德拉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魔杖,塞进了卢修斯的手里。
“爸爸,我需要你和妈妈现在去猪头酒吧通知里面的酒吧老板和两个傲罗,神秘人闯入阿兹卡班劫狱,你现在过来警告他们,然后去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是让我站在黑魔王的对立面吗?
卢修斯的表情有着明显的抗拒。
他是不愿意的。
“你们不需要正面抵抗黑魔王,爸爸妈妈,”德拉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铂金色的小飞龙“跟着它走,去霍格沃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蝴蝶会告诉你们应该做些什么。”
“不,德拉科。”
纳西莎紧紧抓住了德拉科的手。
“小龙,你和我们一起去,”纳西莎近乎是在祈求“如果你出事了,那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不,妈妈。”
德拉科没有抽走自己的手,他以一种近乎于安抚的态度保住了他的父母。
“我要去做我需要去做的事情,你们也需要去做你们需要做的事情,这很重要,等到大战结束以后,我希望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我要通过这样的安排让爸爸做些什么。
做些……好事。
真正意义上的,做些好事。
哪怕是对整个局势起到了一点点的作用。
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毕竟马尔福家族曾经走错了路。
德拉科希望他的父亲哪怕是赎罪上一点点也好。
就算是为了他。
他最是清楚,爸爸和妈妈都爱着他。
所以他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
“爸爸妈妈,”德拉科的声音近乎是一种轻快放松的情绪,又像小时候的他,带着一些许愿一个飞天扫帚一样的忐忑“你们安心的跟着小飞龙走吧。”
纳西莎感觉自己忍不住的要哭了。
她已经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了。
“我们会的,德拉科。”
纳西莎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德拉科的头,然后结束了这个拥抱,挽着卢修斯的胳膊大步的像猪头酒吧的方向走去。
就像是一个骄傲的,永远都不会向困境低头的战士。
她知道这样最实际的好处是可以为卢克脱罪。
马尔福家族不再需要权势免除审判,更不需要耗费大量的资产去保释,甚至不会被永远禁止再次入职魔法部。
但是。
纳西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