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姐目光移动,放在多年未打理,野蛮生长的鲜花上。
徐临没有急着催促,耐心等待回复。
“好,我协助你们。”
陆大姐清澈的眼睛,与他对视。
“谢谢。”徐临诚心道谢,交握一起的双手,渐渐放松。
双方没有一起行动,秦策通过手机,把要走访的人发给陆大姐,他们则引着盯梢的人离开。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徐临在陆氏聚居地乱逛,摸透了这里的地形。有两次,碰到了朱杨和于全保,同样地,有人暗中跟随他们。
于全保憋着一口气,没地方撒。江州市老城区陆氏,已被他划为最讨厌的地方。
有陆大姐协作,两名死者的人物谱图,渐渐形成。
几天後,他们离开老城区,回到刑警大队。白板上,凌薇和陆华晖的死亡照片移动左上角,秦策撕下他画下的现场死亡场景,分别贴在白板上,接着梳理二人生前的行踪轨迹,和其生前纠纷,及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
看着两名死者场景绘画,徐临思考凶手的杀人动机。
“陆氏族人,认为凶手在内部。那天守祠人说凶手留下过血脚印,我想他们是对的。凶手确实姓陆。”魏爱判断道。
徐临缓缓点头。
凶手或已料定陆氏不会报警,加上案发地点特殊,犯罪者才毫不顾忌地留下明显痕迹。
比起死人,维护宗族威严才更重要。掌握话语权的陆氏上层,容不得他人挑衅的氏族权威,才会在第一时间处理案发现场。
“这起案子调查并不复杂,排在凶手面前最大的阻碍是氏族。我都要怀疑,陆氏和凶手是一夥的,共同完成了谋杀。”徐临叨念。
“说不定,发现尸体的早上,凶手正混在里面看笑话呢。”魏爱脑补。
“谁说不是呢。换成我,也会这麽干。”徐临接话。
两起案子有两个相同点,他奇怪的是,两名死者被害方式,并不相同。
“你看陆海量,每年提议增加族内捐款,招不少人恨吧。按照普通人家每年捐款三千块,做生意有资産的万元以上,这谁受得了。况且,还以对外投资名义,和族人收了不少钱财做股东,却又因为一些理由,投资失败,分文不退。那个投入三十万的人,因为此事,生活一落千丈,就操刀杀进他家里过。至于这个陆海超,说好听点是和事老,难听点就是谁也不想得罪,却又把谁得罪了。陆三婶为人刻薄,仗着丈夫是房长一事,想要‘收养’男孩。被收养的人家,哪乐意把孩子送出去?唯有让陆海超死亡,收养孩子一事,才能停止……”
两名死者生前恩怨纠葛,有迹可循。
他们要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里,抽出混在里面,与凶手有牵连着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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