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夺取
秦策和魏爱来到市局警务保障处,查去年警服更换和修补一事。
保障处的警员翻查,没有警服更换记录。再加上,保障处职位有过变动,因此对其询问问题,难以提供有效信息。
这条调查方向既然行不通,他决定从被刑讯死亡的卢纳身上入手,寻找线索追查受害现场,获取违法犯罪证据。
江州市公安局内部,涉嫌违法行为的黑警,需由公安局长亲手处理。但当警务系统内,犯罪嫌疑人是最高长官呢?
唯有公安部纪委监察局的人出面调查。
程远洲生前最後所见之人是申督察长,结合程景焕说过“已经多年没有往来”。可见他被逼急了,动用了不该动的人脉。
也证明,这麽多年来,他与拥有权力者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有越界挑动他们的底线。这才一路顺风到现在。
酒店那段影像,和他们的推测,及被刑讯死者的检验报告,都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证明申青原与邹良丶卢纳有关。
“春燕之家”案子有当事人十一陈述口供,基因检验报告事实证书,现在只差最关键的人物丘敬证人证言这一环,便完成整个证据链。
而邹良丶卢纳之死,缺乏嫌疑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关键物证,因此很难作为有效证据。所以,卢纳的受害现场,变得尤为关键。
返回局里,他回了一趟办公室,随後前往痕迹文检室。
当时,宋法医的尸体检验报告是,死者尸体损伤,主要集中在胸部丶四肢和胸口。通过解剖,能清楚看到颅骨骨折形态,这属于外力击打留下的骨折性损伤。除此之外,死者器械伤外伤性双耳鼓膜穿孔,左侧三根肋骨,右侧五根肋骨严重骨折,刺穿脏器,造成大出血。其四肢,存在外力直接击打所致,造成肌肉损伤和骨折。
总地一句话来说,生前受到了极端刑讯虐打,颅骨上的损伤,是最後致命一击。其与邹良骸骨呈现的骨折方式及其吻合。
秦策从警多年,看出尸检报告透出的关键信息——死者身上,没有捆绑痕迹。卢纳是在人身被限制自由的情况下控制虐杀。
当剔除垃圾堆上遗留的痕迹,那剩下的是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物证。只要从这点寻找现场进行勘查,获取重要的样本信息,与刑讯杀人者进行对比,便能将对方逮捕。
来到痕迹文检室,询问检验结果。
吴警官道,经过几天的分离,他们并未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痕迹物证。
“但我重新检验了一下邹良遗物。从他警服上清理下来的水泥里,检验到了军工硝。未免检验错误,我又检验了裤子和鞋子丶袜子。发现袜子上粘有这个东西。”说完,吴警官把装在证物袋,从袜子上清理下来的物质递过。
秦策接下查看。
从警人员,没有人不知道军工硝,因为这东西俗称黑火药,民间多用于烟花爆竹生生産。这麽看,邹良受害地点,与生産储存军工硝的地方有关。
得到这点线索,他立即带人排查江州生産军工硝相关地方。
赵树羽载着徐临,在远洲集团旗下酒店“新尚岛”找到李承守。
几位公子哥在酒店休息区打牌。他进来时,大堂服务员见仿佛见到鬼,不敢靠近半分。唯有诈骗犯贾诚迎他进入。
见贾诚身穿西装,衣冠楚楚的模样,徐临“呵呵”笑了两声。已升职为经理的贾诚,假装不认识他,热情迎接进去。
休息区看见他过来的李承守,把牌交给小北替打,站起和他坐到一旁谈话。
徐临开门见山,要和丘敬当面谈话。
“十一已把春燕之家背後发生的事交代清楚,丘敬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徐临,他和我有交易在身,但你我之间,不存在任何往来。”
“李承守,虽然你有个好爹,可只要有人委托查市政府换届背後阴谋,我一样拽翻你。”
“……你可真是‘恶人’啊。”
“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