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顾朝弋一口咬在他肩膀,“说不定顾世宜才是主角呢,毕竟他年——轻——”
鹿远:“……”
这下哄不好了。
他试图跟顾朝弋讲道理,“是你先挑起来的。”
“是啊,就因为我不够年——轻——,我要是年轻漂亮的,哥哥就不会用这种话来逗我了。”
“……”
顾朝弋在枕头底下抽出一条黑色领带,将鹿远的双手绑在头顶,“我听说有些奇幻小说里,妖怪能通过吸取男人的阳气保持青春貌美,哥哥不是喜欢年轻的吗,那就得哥哥自己来滋养了。”
顾朝弋将领带另一端叼在口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目光却像要将他拆吞入腹,鹿远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他的目光灼伤了一般,脸上热的发烫。
还真是个妖孽……
*
从S市回来没多久,顾世宜又重新出现在宠物店中,这次他叫回了自己名字,也不避人了,顾朝弋的车就在附近,他也照来不误。
顾朝弋气得咬牙切齿,不许他过来,但顾世宜现在演都不演了,把他的话当放屁。
顾世宜:“总有你不在的时候吧?”
顾世宜是来看狗的,他也确实喜欢这里的氛围,喜欢和这里的客人聊天,趁机摸一摸他们的猫猫狗狗。
“洱是我从前的名字,我爸姓虞,我以前叫虞洱,我妈觉得顾洱听起来像孤儿,就给我改了名字。”
鹿远点评说:“其实虞洱这个名字也不怎麽样。”
顾世宜笑着说:“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妈觉得好啊,他们就是在洱海遇见的。当时爱得轰轰烈烈,不也落得在法庭上剑拔弩张的下场?”
听起来是很惨,相比之下,顾朝弋家庭幸福,顾世宜很难不生出嫉妒的心思。
“我父母意外去世了。”鹿远说。
要是比惨的话,鹿远更胜一筹,顾世宜虽然没有恩爱的父母,但他有钱有闲,母亲的男友也视他为己出。
听了鹿远的话,顾世宜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转了半天,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鹿远只是笑了笑,“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
“……”
这句话更是刺痛了顾世宜的心脏,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其丶其实我哥也挺好的,你们说不定能恩爱到白头,就算你们将来过不下去了,你也可以把我当家人。”
顾世宜听上去有点口不择言,但鹿远反而从他的话中感觉出他也没那麽讨厌顾朝弋。
鹿远试探地问道:“沈韫的事情,你听谁说的?为什麽觉得是顾朝弋的错。”
“就那群朋友,他们当中都传遍了,沈韫得罪了我哥,被弄到了精神病院。沈韫是我哥那些朋友里面和他认识最久的一个了,我妈妈都知道沈韫的存在,我觉得不管他做了什麽,我哥这样做都有点过了。”
朋友……
鹿远还没有见过顾朝弋的朋友们,唯二见过的秦修竹和姚百舜(之前的朋友),留下的印象都不怎麽美好。
闫龙七在和顾朝弋熟识之前,对他的评价也偏向负面。
看来当万人迷也不是人见人爱,爱慕与赞美总是伴随着爱而不得後的诋毁。
“你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和沈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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