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和男主一起参加宴会,他们一起坐在轮椅上跳舞,但男主最後还是死了。”
“……不许剧透!”
鹿远知道结局,但还是谴责他的行为,捂住他的嘴,反被他舔了口掌心,顾朝弋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继续假装睡觉。
鹿远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泄愤,擡头看向电视屏幕,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在下周跟着顾朝弋回家之前,他该找个机会坦白。
*
医院。
姚百舜在病床上躺了一周,气走了三个护工,最後一个号称医院最有耐心的一位,被病人扔粑粑都能冷静地打扫。
但他被姚百舜气走了,在姚百舜扣开石膏想让他自己擦脚的时候。
护工前脚刚走,後脚他爸就来了。
姚百舜把脚往床边一搭:“爸,你来的正好,给我擦脚。你说你找的那个护工也真是,擦个脚而已,至于吗?”
“我擦你二大爷!”
姚爸的巴掌落下来,响亮清脆的一声,把姚百舜的脑袋都删歪了。
“爸?”姚百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爹,“你以前从来都没打过我!”
“你以前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给我丢人的事情就算了,你惹顾朝弋一次还不够,还要惹第二次?!我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把你捞出来,你不在这里好好养着,还处处给我找事儿,你想把你爸气死是不是?”
姚百舜不以为然,“那又怎麽样?咱们这麽大的医院,顾家总不能把咱们炸了吧?那麽多病人去哪儿?顾家没那麽大的本事?”
姚爸擡起手,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是,他是不能把咱们炸了,但你知道这些日子股东会换了多少次血吗?你知道上面来了多少次吗?什麽样的医院经得起这样查?!”
“那还不是你们医院不受医德,涉足灰色地带,活该。”
“……”
姚爸咬咬牙,这一巴掌终究还是又落了下去,“你这小兔崽子,你做了多少违法的事儿,你还好意思说你爸?!”
姚百舜连着被甩了两个巴掌,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哭喊着:“我要打电话给我爷爷!”
“打给你太爷爷也没有用!你以为你爷爷好过?退休这麽多年了,又被纪委找上门,都是你干的好事啊!臭小子!”
“……”
姚百舜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捧着脸,泪也不流了,满脸错愕,“不可能啊……”
他当时跟顾朝弋表白,顾朝弋把他打成那样,都没动他家里人。
现在为了一个孤儿要这样搞他们家?
顾朝弋疯了吗?
姚爸狠狠骂了他一顿,为了给他个教训,没再给他找护工,姚百舜自己拖着打了石膏的腿活动,忍不住想骂人。
闲暇时候他也在思考,顾朝弋为什麽会动那麽大的怒,他并没有拥有的智慧告诉他,两个原因:
要麽顾朝弋想杀鸡儆猴,要麽顾朝弋疯了。
他专门找个没什麽家世的人恋爱,就是为了刺激他那些追求者。
啧啧啧,顾朝弋心机很深啊。
看来他也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姚百舜觉得自己的结论真是英明得惊天地泣鬼神,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分享,刚要拨通秦修竹的电话,有人敲响了他的病房门。
“谁啊?!”
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声,眼看着电话接通,大门也被打开,走进来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顾朝弋?”姚百舜吓得缩起脑袋,很快又反应过来,“顾世宜?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喂?有话快说,我很忙。”
秦修竹那边还在催促,姚百舜挂断电话,挂上笑容。
“我靠,你真回来了?你怎麽想到来看我?”
“听说你被表哥打了,特地来瞧瞧。”
面前的人与顾朝弋有三份相似,但是面相更加阴柔,明明在人群中也是亮眼的帅哥,但因为有顾朝弋做对比,总有人把他当成低配版顾朝弋。
顾世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因为眼尾上翘,总似乎透着一丝不怀好意,“你又怎麽惹到他了,值得他动这麽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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