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远攥着他的领带再次陷入沉默,低着头,一种很明显的醉酒後的懵圈状态。
但鹿远清楚地知道他没醉,酒精对他的大脑的确産生了影响,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缓慢,但却让一些事情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顾朝弋。”
“嗯?”
顾朝弋在给他擦脸,鹿远冷不丁叫了他一声,在顾朝弋回应後,又一言不发。
“你喝醉之後经常这样吗?”顾朝弋捧着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的小白脸亲了一口,“这麽可爱。”
“我没喝醉。”鹿远认真地说。
“醉鬼都这麽说。”
顾朝弋把人搂在怀里,已经换好的双人床宽敞柔软。
只是一天的功夫,顾朝弋回S市开了会,帮他查了那个实习生的下落,还让人来换了这张床,他好像是无所不能的。
这才是真正的顾朝弋,没有恼人的精神疾病,回归他原本一帆风顺的人生。
“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这不是什麽大事,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医院真的倒闭了……哎,怎麽咬人?”
顾朝弋捏着鹿远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下齿一颗小虎牙上,“我是在假设,你们医院不会倒闭的,闫龙七身後是闫家,不会轻易让他倒闭。”
鹿远的脑袋埋进他睡衣中,发狠合上牙齿,一副要狠狠咬他一口的架势,但是落下来的时候又减轻了力度。
顾朝弋拔萝卜似的把人拽出来,笑道:“怎麽不咬了?不舍得?”
“抓到人之後,你打算怎麽办?”鹿远的眼神看上去清醒了些。
顾朝弋:“交给你们院长吧,这毕竟是你们医院的事儿。”
按照他以前的风格,肯定会把人扭送警察局,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但这是旁人的事情,他只不过是因为和鹿远有关才帮了一把,不好干涉太多。
听了他的话,鹿远沉默半晌,凑过来吻他,“要做吗?”
顾朝弋回应他的亲吻,手掌下移,揉捏着他绷紧的腰部,眼神炙热,“哪种?”
鹿远咽了下口水,借着酒劲,勾住他的裤带,“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鹿医生真是吝啬,给人奖励都不愿意给个大的。”
顾朝弋默许了鹿远的方式,他们现在想要进行到最後一步还差点火候,他怀疑是当时在沈家他做得太过火给鹿远留下了不好的体验,所以每次到那一步的时候,鹿远身体上都会十分抗拒。
他不急着突破最後一道防线,鹿远一开始青涩不愿意和他靠近,现在敢抓着两个人的东西摆弄,对顾朝弋而言远比直接深入要来的满足。
“鹿医生给小狗洗澡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力道吗?”
“鹿医生,你的手好小啊。”
“鹿医生,怎麽这麽快就不行了?”
“鹿远,亲亲我。”
顾朝弋肆意挑逗,语调慢慢变得低沉,鹿远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手上的酸软让他的动作慢下来,语中生出一丝退缩之意,“你怎麽还不行,是不是有障碍?”
顾朝弋大掌裹住他的手背,带着他一起动作,“第一次听说久了还要遭人嫌的。要不鹿医生帮我治治?”
鹿远咬唇,顾朝弋另一只手托住他脸颊,掰开唇瓣,“别咬了,亲我。”
舌尖如蛇交缠,恨不得将彼此都刻入身体中,鹿远的手似乎失去知觉,只是被他带着行动,欢愉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鹿远失去力气,瘫在他怀中。
“早知道就再铺一张床单。”
顾朝弋抱他去清洗,鹿远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大脑放空,一片空白。
他什麽也不想思考。
只感受着顾朝弋的体温,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存活的牵绊,如茫茫大海上的浮萍,寻觅栖息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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